沈小三點頭笑:“是的,王局長好記憶力。”
王局長大笑:“我哪裡有你記憶里好啊,老陸,”王局長對著旁邊的文化局局長陸瑞說:“這個小孩子不簡單啊,把我們國土局的政策背的一字不差啊。”
老陸也驚詫了:“一字不差?你們國土局的政策?那些條條框框?!”
王局長點頭:“切,你什麼意思!哦你們文化局的就好了,就不是條條框框了,就是詩詞歌賦了?!就能念出個花來了?!”
沈小三站在旁邊看他們倆吵架,秦烈笑著跟嚴局說:“王局跟陸局吵了這些年還沒有吵夠啊?”沈小三耳朵很靈:“天天吵?”
嚴局長點頭:“天天吵。兩個人是同學。從上學時就開始吵,聽說當年為了個校花打破了頭!”
陸局長火了:“放屁!老子會為了個女人跟他吵!他那什麼水平!能跟我相提並論嗎?”王局長拍他:“你強!當年寫了一首情詩,什麼釵頭鳳的追人家,讓人家校花直接送到了老師那裡,被貼在了公告欄上,哈,那叫一個文采斐然啊!陸大才子!跟人家陸游差了字那就是差了十萬八千里啊。哈哈哈哈。”
沈小三聽著也樂了,王局長繼續拍著他的肩膀:“你們不知道啊,當年我們那個公告欄下面貼了一溜和詩的。哎呀,比現在的微薄蓋樓那是強太多了!和詩的全是釵頭鳳啊,我們老師感嘆,讓你們上課你們不好好學,寫情詩倒是一出一出的!”
陸局長今年也快50了,頭髮梳的一絲不苟,看得出當年也是個長的風度翩翩的就是脾氣不大好,對著王局長直接開罵:“放你娘的狗屁!老子好歹是個文化人,總比你這個只會滿頭空話,只會讀演講稿的強吧?”
王局長切了聲。
秦烈在旁邊打岔:“陸局長,今晚上的行酒令,你老可跑不了了啊。一定要露一手我們看看啊。”
陸局長笑著摸了摸他那幾根頭髮,使勁的讓邊緣支持中間。看沈小三看他,陸局長嘆氣:“唉,老了,頭髮都不中用了。比不過你們年輕人啊。”
王局長嗤笑:“人家父親都跟你一個年紀了,你還好意思跟人家兒子比啊。”
陸局長切了聲:“不跟你講了,沒文化!”
秦烈跟沈小三一邊拉著一個:“嚴局,王局,陸局,天氣冷了,披上浴巾,我們出去沖沖澡喝點酒暖和暖和。”
嚴局等人接過旁邊服務生手裡的浴巾披上,幾個人去沖澡,秦烈拉著沈小三靠邊站了站,往他身上抹沐浴露:“扶好了牆,別摔倒了。”沈小三聽話的扒著牆,秦烈就給他一絲不苟的洗,連屁股都洗了,沈小三哼哼:“我,我自己洗就好。”
秦烈哼了聲:“洗的乾淨嗎?”
沈小三不自在的動動:“會讓人看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