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秦烈無聲的笑,很鬱悶是不是,已經到手的權利即將到手的尊位一下子都沒了。所有受過的苦,所有用命打拼而來的價值就這麼沒了,為他人做了嫁衣。呵呵,秦烈看著遠處那個身影無聲的笑了笑,沈少爺。這一刻這個從未再他心裡流過痕跡的人作為一個身份在他心裡紮下了根,要想活著就要把他當成沈少爺,把他當成沈家唯一的少主。
秦烈看了看時間,快一個小時了,沈乙也發泄夠了,走過來跟他們兩人站在一起,開始對沈包子評頭論足。另外兩個人對他的評論置若未聞。
沈乙又看了一會換了個吊兒郎當的姿勢:“哎,這少主倒是真不會偷懶,讓他跑多長時間就跑多長時間,而且,而且,”沈乙歪著頭想不出那裡有點怪,秦烈替他說了:“而且,他跑的速度還一樣是吧。”
沈乙恍然大悟:“對,就是速度一樣,不快也不慢,跟往常一個速度。這都跑了半個時辰了,他還是這個速度,也算是厲害啊。哈哈。”秦烈卻沒有笑,他看著這樣一圈一圈就跟蒙著眼睛跑的驢子一樣的沈御沒有笑。今天下這麼厚的雪,走路都很難,更別說跑了,可是沈御還是跟往常一樣的速度,是說他笨還是說他執著還是說他有他不知道的一面呢?
秦烈問身後的沈甲:“他是你接來的吧,他以前都做什麼啊。”沈甲眉毛動了動,終於忍不住問了嗎?他還以為他這樣的性格永遠都不會問呢,自己查不到也不會問。沈乙在旁邊也問:“對啊,沈甲,少主這18年是在什麼地方啊,一點都沒有消息啊。”沈乙算是沈甲教出來的,對著這個師傅有什麼說什麼。
沈甲笑了笑,自然一點消息也沒有,不是因為多神秘,而是根本就沒有什麼好查的。沈御沒有來沈園前,算是個孤兒吧。15歲的時候母親去世,初中勉強畢業了,他也不再上學,當然他上學也沒有學出什麼東西來,每天最多的時間就是睡覺。這樣一個處事單純的人,他母親死前自然不放心,費盡周折托自己以前的好姐妹,現在帝都的老闆姬情幫忙,希望他能夠看在以前的情分上能夠幫他照顧著他。這個孩子是沈爺的。這個消息把姬情驚著了,所以當她看到這封信的時候立刻意識到她必須要去看看這個孩子,立馬就去,只是在沒有確定這個孩子是不是沈爺之前,姬情還不敢告訴他,怕是空歡喜,所以她自己去找了,以為有機會立功,可是天意難測,等姬情去找的時候卻找不到了,母子二人曾經住的地方已經成了平地,推土機挖掘機轟隆隆的。人家城區規劃,這一片低矮的房子早已經拆了,那個孩子再也找不到了。也許孩子的母親過的不好,也許兩個人過的太窮沒有手機,也許不好意思向她求助,所以只是一封信,一封輾轉到她手裡的信。沒有任何的聯繫方式,於是那個孩子就石沉大海杳無音信了。
姬情沒有放棄也不捨得放棄,動用了幾乎所有的聯繫網,輾轉了三年終於找到了。
沈甲陪同姬情同去的,沈甲一直記得初見那個孩子時的場景。因為很意外,所以格外陽光。
那時候幾經周折終於打聽到了他的住處,姬情就跟他守株待兔似的站在這個破破爛爛的用木柴圍起來的也就半米高的大院子裡,看著院子裡各種各樣的廢品無處下腳,他們真的想不出這樣的地方怎麼會是沈少爺的住處。怎麼會住在這麼郊區的地方。院子裡住的人挺好客的,聽他們說找沈雙元,就笑著說:“你們找小三是吧。呵呵,那你們在這等一會,這孩子中午不會回來,晚上才會回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