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回來幹什麼不是說斷絕關係了?
林冉和劉秀是回來給林守業遷墳的。
「聽說了麼?老林家二房的林冉回來了,開著小轎車可氣派了,不愧是在北京上班的。」
「聽說了聽說了,我還去看了呢,那姑爺長的模樣賊俊,趕上那什麼,城裡追的那個明星也就那樣了。」
「林冉長得好看,那姑爺肯定不能差了,還開小轎車,男方一定是個有錢人。」
「這你就落伍了,聽說是人林冉自己做買賣做發了,縣城那個鐘家你聽過麼?那都是給林冉打工的!」
「鍾家?是那個石景縣那個新混出來的鐘家麼,聽說他現在老有錢了。」
「對對對,就是他,聽說是給林冉跑腿跑出來的錢,嘖嘖嘖,改革開放真好啊,要不咱也琢磨琢磨整點啥?」
「人家林冉十六歲就搞了個轟動全國農業的手拉犁,那腦袋瓜能是你比的?咱還是老老實實把地里莊稼種好了,別丟了西瓜撿芝麻到時候吃不上飯,至於發家致富,努力供供孩子,沒準能學學林冉。」
林春杏一撅一拐走回家,路上聽的全是跟林冉有關的議論,本來心裡發了狠到時候定要讓林冉好看,或者讓她老公見識見識林冉的醜惡,沒想到進了林家卻發現人都不見了。
等詢問過鄉親們,感到自家墳地,卻又是晚了一步,林冉一家,已經帶著林守業的骨灰盒,開著小轎車離開了。
算來算去一場空,反誤了自己一生。
林春杏再也支撐不住身上的疼痛,眼睛一黑,倒在了周圍嫌棄的視線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