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爺爺再一次刷新了林冉對大戶人家的認知。
繼那一盒存放於空間中的珍寶之後,廖爺爺的陪嫁禮單上,竟然滿滿列了十多頁……
見大家被鎮住,廖奶奶懟了懟老伴,示意他收斂一點。
廖爺爺摸了摸鬍子,有些心虛,到底是乾親,他這禮單本來是想私下裡給林冉的,但是剛剛對方的禮單太長,震懾到了姥爺和劉秀,激得他直接就把禮單拍了出來。
現在想想,林冉的工作還有親家的身份,婚前就把這麼多東西拿到檯面上來講,不合適。
見坐在幾人中間的林冉拿著禮單遞過去,趁著親家兩口子還沒接過去看,廖爺爺一把拿回禮單,清了清嗓子,「咳,那個,老劉啊!」
劉振平被這麼一提醒,才想起來自己此時的身份,不應該討論男方給的聘禮到底多多少。
正了正神色,劉振平拿出自己這方的禮單。
徐雅芝和魏德雲都是大風大浪里過來的人,什麼場面沒見過,識趣的無視了剛剛的小插曲。
雙方討論熱烈,仿佛沒有林冉和魏亦鳴這兩個結婚主角的事情。
宴請親朋的名單、酒席在哪個房子辦、什麼步驟,長輩們的討論就沒有停止的跡象。
眼看沒人注意自己,林冉帶著魏亦鳴跑到隔壁廚房,打算給大家炒幾個菜中午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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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熱熱鬧鬧的,所有人都在忙碌著,不時有歡聲笑語傳進屋裡。
姚珍珍正在給林冉化妝,看見劉秀執起林冉的一縷頭髮,有些羨慕的道:「哇冉冉,你頭髮好好呀,像緞子似的。」
被臉上沒有停頓的雙手操控,林冉連笑也不敢笑,生怕自己被塗成大花臉。
倒是劉秀搭話:「珍珍什麼時候辦桌呀,秀姨等著喝你喜酒呢。」
這年頭,不以結婚為目的的戀愛都是帥不忙,本來打算耍流氓卻被套牢的姚珍珍有些害羞,「伯父這個月出任務,等下個月他回來就辦,到時候秀姨你也給我梳頭唄,你梳的筆我媽梳的好看。」
被恭維了一句,劉秀笑了起來,但還是搖頭:「小嘴甜的喲,那芬芳不得把我攆出去。」
出嫁時給女兒梳頭,是母親的一種祝福。
「一梳梳到頭,富貴不用愁;二梳梳到頭,無病又無憂;三梳梳到頭,多子又多壽;再梳梳到尾,舉案又齊眉;二梳梳到尾,比翼共雙飛;三梳梳到尾,永結同心佩,有頭又有尾,此生共富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