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骨搖了搖頭,「沒,都是在縣裡的,鎮上的沒有,誒,你等等,好像有幾個人的親戚是在鎮裡讀書的,冉冉姐,你把事說來聽聽,看看咱們能不能幫你參謀參謀?」
林冉:「我想找人散個消息。」
聽林冉把林家人來鬧事的經過大概說了一遍,鍾骨的嘴角沉的仿佛掛了油瓶,「她們怎麼能這樣?」
「冉冉姐,這事兒我倒是有個主意,你看看成不成?」
林冉點頭,「說來聽聽。」
鍾骨覺得,他們不必非得特地跑到鎮初中去散步消息,那樣會顯得刻意且目標極大,據他所知,鎮中學的校長、還有老師的親戚、學生的家長及親人,有很多人都是在縣裡工作的,他們完全可以直接在縣裡散播消息,然後讓消息自行擴散,再影響到鎮上,達到最終目的。
鎮中學校長家竟然是縣裡的?這是林冉之前沒有想到的,她有些驚喜的確定了下消息是否可靠,得到鍾骨肯定的答覆,旋即暗自思忖。
她原本想以牙還牙,按照張玉鳳和林奶奶的做法,直接把事情鬧到鎮中學上,叫林家那幾個對原主處境視而不見、心安理得吸著原主一家人的血在鎮上讀書的男孩,也嘗嘗被人鬧、被人指責和唾棄的感受。
有人說過,雪崩的時候,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在林冉心裡,在鎮上讀書的那三個林家孫子,也同樣不是無辜的,他們明知道自己的學費、書本費、伙食費樣樣都來自二房家,但每次寒暑假放假回家的時候,卻從來都不會制止林家人對原主的使喚。
林家大房三房條件也並不是很差,完全可以用自己家的錢供孩子們讀書,但卻非要吸二房的血,如果那三個孩子但凡有一些良知,哪怕是只跟父母提一嘴這樣是不對的,都沒有過,他們心安理得享受著父母為他們搜刮來的生活,對原主的遭遇視而不見,且並不拿原主當家人看待。
就說上次林家奇來縣裡看自己,難道真的是為了道歉和關心自己現在的生活麼?不是,他只是想來看看,現在的原主是否還能和以前一樣,任由他們所予所求罷了。
林家奇走後沒幾天,張玉鳳和林奶奶就來鬧,並且言辭之中,還知道了自己和媽媽回到了家屬樓居住,有可以收留她們在城裡住的條件,這巧合不得不讓人深思。
原本林冉覺得,原主選擇了原諒林家人,用自己六年的時間償還了學院債,那麼自己來到這個時代,成為原主以後,簽下分家文書的那一刻,她和林家人就已經是兩清的狀態。
昨日種種,已了斷在昨日,她不會追究原主受過的任何不平等。
但張玉鳳和林奶奶,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又來鋼鐵廠里鬧騰。林家奇通風報信、張玉鳳胡攪蠻纏、林奶奶死皮賴臉,一報還一報,只是時候未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