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冉去水房洗漱,田文靜坐在床上看著林冉敞開的衣櫃門發呆——那裡面,又多了幾件沒見過的衣服。
等林冉洗漱完回屋的時候,田文靜已經坐在床上開始縫衣服了,看到林冉回來,田文靜指了指剛擺在林冉床上的衣服說,「給秀姨做的衣服縫好了,你看看有沒有哪裡不合適的,告訴我,我再改改。」
「辛苦了,」道了聲謝,林冉打量了下衣服,是自己之前畫過的款式,於是疊了起來放在柜子里收好,等去看劉秀的時候給她。
「客氣什麼,」田文靜說完,就繼續低頭縫衣服,受林冉之前畫圖紙的影響,她最近幫別人做衣服也賺了些零花錢。
林冉的肚子叫了起來,中午下車到晚飯都沒填過東西的肚子發出抗議,揉了揉肚子,林冉借著行李箱的掩飾,從空間裡拿出一包餅乾和一小袋豆粉。
把豆粉衝上熱水,不好意思一個人肚子吃東西的林冉,把餅乾分了一半給田文靜。
窗外的光線昏暗,沒開燈的室內,田文靜做衣服的眼睛也有些酸澀,於是接過餅乾吃了起來,算作休息。
餅乾入口的瞬間,麥香的味道在嘴裡融化,像是鼻尖聞到饅頭出鍋那一刻的香氣,帶著些奶味,田文靜一口就愛上了這個味道,「唔,這個好好吃,冉冉你在哪買的?」
「啊,在上海,」都是空間和淘寶出來的東西,林冉統統推給上海,然後繼續吃著餅乾喝著豆粉。
「那肯定可貴了,」田文靜想繼續吃的手一頓,有些下不去嘴,上海來的東西自然的為它添了份價值,加上味道,田文靜覺得自己一定不想聽到價格,「對了,冉冉,你這個月工資發了麼?」
林冉是臨時工,雖然一直在出差,但也來了一個多月了,鋼鐵廠是每個月固定日期開資,每次壓十天工資,這次發工資又趕上她出差,所以林冉其實一次工資都沒拿到手。
吃餅乾的手頓了一下,林冉想了想說,「估計給我媽了,等我明天去財務科看看。」
衣食住行都習慣了淘寶,要不是田文靜提起,林冉都快忘了工資這個事情了。
「秀姨可真疼你,」田文靜有些羨慕,林冉從來沒領過工資,可見買東西花的都是劉秀的錢。也對,人家就林冉一個孩子,不像自己,家裡有兄弟姐妹要供養。
劉秀確實對她極好,林冉聞言也只是繼續吃飯,沒有再搭話。
見她吃的專心,田文靜也小心的把剩下的餅乾包好收進桌子裡,然後繼續縫衣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