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同志,這位同志醒一醒。」
「嗯?」笑的正開心的林冉,感覺身邊有人在輕輕的搖晃著她,睜開眼一看,一位穿著制服的列車員正關心的看著她。
「同志,你沒事吧?咱們到終點站了。」列車員見這位睡著的女同志醒來,提醒了幾句就去叫醒下一位。
看著列車員遠去的背影,林冉還有些反應不過來。剛剛她明明還在拍賣會上,收入兩個億,為餘額增添了一點零頭,猛然回到一窮二白的現實,還有些不適應。
都怪那天睡覺前她在空間裡收拾東西,發現那家小男孩跑來換糖的那個短兵,打開一看竟然是個斷的。在夢裡,林冉先是找回了剩下的部分,接著又修復成功,最後在拍賣會拍出了天價。現在醒來想想還是非常美滋滋的,至於夢裡具體的內容,她已記不大清了。
到北京第一天收古董的經歷過于波折,導致她第二天都只在商場賣些精貴電器,連琉璃廠都沒有涉足。
終於到了上火車的時間,林冉非常慶幸自己買了臥鋪,不然將近兩天的車程,不把人的腰坐斷,也能把人的腿搞浮腫了。
吃了睡,睡了吃,還做了個美夢,又打聽著步行了一段時間,終於到了目的地。
呼吸著老家熟悉的空氣,林冉拎著臨時準備的做舊行李箱,伸了個懶腰。
姥姥,我來啦!
*
「沒有這個人?」林冉不可置信的反問,又不甘心的重問了一遍,「嬸兒,你再幫我想想,就是你們磚廠的,怎麼可能沒有呢?」
「丫頭,真沒這個人,這廠里統共就這麼幾個女工,你看都在那邊擺磚呢,個個我都認識,說沒有你還不相信,這麼的吧丫頭,你看那邊,那是我們廠長夫人,不信你再去問問?」被反覆詢問,嬸子也不惱,看著這么小個丫頭找不到親人後,一副要哭的樣子,心軟的又指了個人。
記得小時候姥姥說過,因為磚廠對工人要求很高,所以廠里一直都只有四五個女工,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一張張年輕的臉上半點找不到姥姥的模樣。
心中那絲微弱的希望破碎,林冉鼻子一酸,眼淚就差點掉了下來,她終於肯面對一個現實:這個時空和她上輩子所在的那個地球,是平行時空,那個時空的林冉及家人,在這裡都不會存在。
「怎麼了?」遠處,『廠長夫人』看到這邊的情況,還有工人在招手,趕緊走了過來,就見小姑娘的眼淚連成串似的往下掉,『廠長夫人』也慌了起來,「這是咋地了,咋還哭了?」
「於家嫂子你可來了,這姑娘說親戚在咱廠,但咱廠沒她說那人啊。」先頭的嬸子小聲解釋,兩個大娘對著一個哭成淚人的小姑娘束手無策。
「快別哭了,閨女,這小臉哭的看著咋這讓人心疼,你親戚叫啥多大了?確定是咱廠的?要不等下工了我讓他們都過來給你認認?」被叫嫂子的大娘想給林冉擦擦眼淚,又怕自己手上的髒東西蹭到人家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