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鑰匙的時候,馮曼麗有些不好意思,看向林冉,「剛剛秀琴來跟我說你們開會了。不管你相不相信,錢紅的事真的不是我指使的。」
錢紅不是剛在會上點名她的那個人麼?怎麼又和馮曼麗扯上關係了?林冉有些摸不著頭腦,但還是無所謂的點了點頭,這個馮曼麗消息還挺快,她們進去也不過才二十分鐘。
出門的時候,姚珍珍也有些不解,但還是告訴林冉錢紅和馮曼麗交好的事情。林冉本以為錢紅是因為廣播員的位置而針對她,沒想到居然是『為朋友出氣』,也是有些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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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錢紅?」正領著林冉往黑市走的田文靜,聽到林冉的話,驚訝開口。「要是她的話,我倒是聽了個事,不知道有沒有關聯。」
「我那天在食堂吃飯,她們幾個在我旁邊桌,我聽馮曼麗說她要當廣播員,到時候要是錢紅不想在車間了,可以接她的活。」田文靜認真回憶,「那天我就聽了一嘴就幹活去了,沒想到後來當廣播員的是你,我還以為這事就算過去了呢。」
林冉對錢紅的猜測已經過了好幾版本,原以為是對廣播員位置有意,後來以為是為馮曼麗打抱不平,最後卻原來還是因為自己沒有得利,才針對自己的麼?
雖然一個人為了利益而怨恨別人可以理解,但有一點倒是讓她很想不通,「我下午和珍珍去洗澡的時候看了,澡堂又熱,男人又多,我看馮曼麗就挺不習慣的,錢紅怎麼還想接那個工作?」
「車間那是啥地方,你多去幾次就知道了,錢紅就是個流水線女工,每天和鋼水打交道,對比來說,還是澡堂更好一些吧。」田文靜誇張的比劃了下兩者溫度的差距。
說這話的功夫,黑市已經近在眼前了。
田文靜像是多次來過黑市的老手,很快就找到一個賣清涼貼的小販聊上,林冉打了招呼,自己逛開了。
這裡有默認的規矩,幾個人不能聚在一起,引人側目,也不利於逃跑。田文靜揮了揮手,同意林冉自己逛逛,只是說碰到雪花膏的話,記得幫帶一罐。
「冉冉姐,你怎麼來了?」一個小販湊了過來小聲問,正是林冉逛著要找的鐘骨,「姐你缺啥跟我說,我想辦法幫你弄到。」
「陪別人來的,今天賣的怎麼樣?」林冉低著頭看鐘骨籃子裡的東西,看到雪花膏,從籃子裡拿出來兩瓶,又蓋上藍布,「要兩瓶這個」。
把林冉的錢推了回去,鍾骨從兜里掏出一塊裡面裹著東西的手絹,「姐,早上大傢伙兒把清涼貼運走了,這是咱們賣的錢,說好的你八我二,這裡是六百四你收好。」
該是自己的林冉也不推讓,該付的也不會白拿人家的,堅持給了二十六塊錢,林冉接過手絹放進兜里,順便把手絹里的錢送到空間,這大夏天的衣服薄,這麼厚一沓塞在兜里容易丟也容易被人惦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