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願意?」葛東強哧哧笑了兩聲,藏在門縫裡的身影顯得尤為可怖,突然大聲問道,「我問你話呢,你是不是不願意!」
「啊!」被突然的喊叫嚇的面色煞白,林春杏回答不上來。
「你嫌棄我,」葛東強慢慢打開屋門,一步步朝大門口走來,「你有什麼資格嫌棄我?你又不是沒跟我睡過,你媽也是個讓人騎累了的爛貨,我能有今天還都是拜你媽所賜,這世上最沒資格嫌棄我的就是你了,林春杏。」
「強子哥,你聽我說。」看著已經貼到她臉上的葛東強,林春杏害怕的向後挪了一下。
「我不想聽,我就問你嫁不嫁?」葛東強直視林春杏,看出她的猶豫,臉上青筋直跳。
「強子,你還沒好,不能出來,既然人家不願意,咱也不逼著,媽早跟你說了讓你離她遠點,你看她連親媽都不管。」牛萍心疼的上前要扶著兒子。
「我沒病!」被刺到痛處,葛東強一把推開牛萍的手,病態的臉上滿是瘋狂,「我問你話呢,你到底嫁不嫁?你要是不嫁,你媽可真的要在裡面呆到老了。」
「奧,也不對,備不住沒到老呢就被磋磨死了。」
「我……我,」林春杏心中天人交戰,「我嫁,我嫁還不行麼,求求你們了,把我媽放出來吧。」
葛東強有一點說的對,在林家村她的名聲也不好了,沒什麼資格嫌棄葛東強,再說葛東強雖然經歷不恥,但家底擺在這裡,只要能過上富裕日子,一點流言蜚語算什麼?
天真的林春杏暢想著救出媽媽後要過的好日子,葛東強意味不明的嗤了一聲。
以為事情辦妥的林春杏不知道,在她走後,林奶奶睜開眼睛,回想起暈前的事情,起身想要下炕,卻摔在炕下,林家院裡又是一通忙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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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上的時間,足夠林冉把村裡的八卦聽了個全乎,拼了個故事全過程。
林奶奶因為受不了接連打擊,暈倒後再醒來,就中風了,昨晚天黑,林守成魂不守舍沒去請大夫,林家人以為老人家只是普通暈倒,歇歇就沒事了,所以錯過了最佳治療時機,等林奶奶醒來,已經說話都含糊不清,人更是下不來床了。
這一家子都是罪有應得,只不過張玉鳳的事對林冉來說還是很意外,原主在鄉下六年,接觸無數,也沒看出來她居然會偷人。
林奶奶病倒,張玉鳳又被抓,林家沒了主心骨,基本就成不了氣候,再無後顧之憂的林冉,不再想這些糟心的事情,著手準備進城要用的資料。
距離手拉犁送到林家村試驗開始,到現在已經有大半個月過去,這大半個月裡,林冉一共去了兩次縣城,都是報送手拉犁試驗的相關數據。
今天也不例外,村民們上手之後,這些數據基本沒什麼太大變化,但林冉還是要把這些數據給鋼鐵廠送過去,這是一早就答應好了的事情,還要把老村長要把手拉犁借給別村的事情一併打了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