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不還說葛家提親,春杏自殺,這會兒怎麼又成葛東強搞大了春杏肚子?」
「是不是不願意嫁人,然後葛東強用強了?」
「那也不至於找個男人來做這事吧,這也太噁心了。」
「不是說一開始是要對林冉動手?怎麼又變成報復葛家孫子?」
「咱再看看。」
林春杏腦子嗡嗡腿一軟,跪坐在地上,張玉鳳穩了穩心神抱住閨女,「強子我知道你受的打擊太大,但你可不能瞎攀咬人,我家春杏清清白白,什麼時候大了肚子?你污衊她可是要坐牢的。」
張玉鳳生過孩子,知道林春杏一個多月還沒什麼反應,肯定是沒懷孕的,這也不是古代,還能查出來人是不是黃花大閨女?
再說葛東強出了這事已經不能做她的女婿,她女兒的名聲不能毀,「冤有頭債有主,傷害你的是二流子,你往我家春杏身上潑什麼髒水。」要不攀扯林冉也行啊。
「再說,上次誰不知道你去我家提親,春杏還跳河自殺了。」張玉鳳突然想起來這事,趕忙拿出來說道。
聽到張玉鳳否認,葛東強呵呵一笑,「我讓你害成這樣,你還跟我提什麼坐牢?上次跳河是因為我去林家提親,可卻是因為我要提親林冉,你閨女以為我不要她了這才自盡。」
因為衣物的掩蓋,誰都沒有想到給葛東強鬆綁,葛東強只能躺在地上,他不是傻的,從兩個人的攀咬中早就摸索出了事情大概,加上林冉反常的同意約會,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要說他沒有攀咬林冉的心思那是假的,但這事過後他知道林冉心機重不是他能隨意攀扯的,如果失敗,可能連扯出林春杏的機會都沒有了。
今天的事知道的人太多,要不了一天就得傳遍公社,他就算家裡條件再好,也沒有好姑娘願意嫁,不如趁此機會把林春杏扯出來,反正她已經是自己的人了,而且之前不是天天粘著他要嫁給他麼?現在就如她所願,母債女償。
等著瞧,林家人一個也別想好過,身後被撕裂的感覺越來越清晰,葛東強匍匐著把臉埋進枯葉里。
「說起來,我倆之間還是你閨女主動的呢,不信你問問你閨女,她身上的痣有幾顆我都知道,一顆在肩膀上,一顆在大腿根上,我不就是上了她幾次,你就找人用這種方法來報復我?」
連那麼隱蔽的痣都說的那麼清楚,村民們不得不信,「難怪要對林冉動手了,感情是為情所困啊,現在的孩子腦子裡都想啥呢?」
「就是不知道這受害的變成了未來姑爺,這家人可怎麼想?」
隱蔽的地方被說在眾人面前,林春杏無地自容,上去就想捂住葛東強的嘴,「嗚嗚嗚你別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