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叹了口气，说道：“还行吧，我上传INS了哦。”
南乐生听他这么一说，不由得问道：“你在塔里也能上INS吗？”
男子点点头，给南乐生看他的界面。
“可以哦，也能发一点照片。我的ID带着巴比伦塔的后缀，那些人就统一把我的号当做巴比伦塔宣传号。敏感照片发了会被神秘力量秒删，其余都能上传啦。”
南乐生眼见着他手机界面上的消息提示越跳越多，简直像是蹦豆子一样啵啵啵啵啵啵地冒出心心来。
这人还是个网红啊。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点开随手回复了两条，回头对南乐生抬了抬自己的帽子：“这位先生，我们不如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苍老，您呢？”
“我叫南乐生。你的身体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只有烛台大小？”
“我是因为变大变小之森的关系，才会变成这样的啦。要不是为了去痛苦地狱，我早就在外边变回原样了。”
苍老不以为意地说道。
南乐生看他身材比较“矮小”，就想让他站到自己的肩膀上，却遭到了拒绝。
苍老看上去倒是很轻松，他从怀里抽出一根拐杖，往地上一敲，那拐杖瞬间伸长了，自顾自地戳到地板上。他让拐杖倾斜出一个角度，自己站到了杖身上，那拐杖便自己跳了起来。
“你说你要去痛苦地狱？为什么会进这个副本呢？”南乐生跟在他后边出了房间。
“你应该不知道。这是个伴随副本。”苍老说道，“事实上她正在往上一层的通路走，也就是痛苦地狱。我要去痛苦地狱，就顺道一起了。”
“痛苦地狱是下一层的通路？”南乐生从他的话语里听出了一点东西。
苍老从楼梯上跃下去，出了门往大路上走，他似乎在寻找什么，听到南乐生问话，就放大声音回答：“因为往上一层的通路就在那个副本里。能通过痛苦地狱的考验，才能去上一层。从那里走可以直接到达无人天境——也就是顶点的下方。”
苍老看南乐生的脸色一下变了，他便开口安慰道：“别担心啦，痛苦地狱的通路捷径不止一个。你们想去其他塔层，走过前面几个世界就可以了。其实想去顶点的人并不多，大部分人只是想去痛苦地狱里寻找自己想要的东西罢了。我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