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者。”雁凉苦恼地问道:“他究竟是在帮我还是有别的目的?”
他好不容易终于能够卸下伪装好好休息,自然不再拘泥形象,刚进屋就直接垮在了椅子上,整个人像是没有骨头般,看得南卿忍不住又上前想戳他的脸颊。好在雁凉反应不慢,赶紧躲开了对方的手指。
他这么问出口后何止也用眼神阻止了南卿继续和雁凉打闹,坐下说道:“这位圣者从很早以前就十分可疑,尊主记不清了情有可原,南卿连你也失忆了?”
南卿瞪着何止有气不敢发,他拧着眉头这才点头想起确有此事:“以前尊主每次同他交锋,他的表现似乎也有些古怪。”
雁凉弄不明白:“是怎么古怪的?”
南卿纤长的手指轻轻点着自己的唇瓣,边回忆着边道:“不说他,其实尊主也很奇怪。”
雁凉越听越觉得不对,他原本以为自己和那位圣者的前缘也就在于他们曾经的约定,现在听南卿说起来才发现好像远远不止于此,果然南卿又道:“尊主寻常虽然对谁语气都没好过,但经常在对那位圣者的时候语气会比对其他人更差,但那位圣者却次次都对尊主言语温和,这样看起来就好像是……”
“好像是?”雁凉重复着这话。
南卿点头眼神飘忽了下,这才鼓起勇气道:“好像是尊主您有些不识好歹。”
雁凉:“……”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不识好歹,但听起来这位圣者似乎更加让人捉摸不透了。
可惜他们立场不同,雁凉就算心里对那位圣者有了些感激,却也没办法道谢,只能自己憋在心里。
而更加让他担心的是,接下来还剩下最后一天的时间,他还不清楚这群正道接下来还要使用什么样的办法让他改变主意,又或者他们究竟要怎么样去试探他。
不管怎么样他必须要打起精神熬过这最后一天,这样他才能够尽快回到厌尘宗,回去见还在等待他的温灵远。
不知道温灵远这些日子过得怎么样,独自待在厌尘宗里会不会很无聊,那群人有没有为难他,会不会趁他不在偷偷欺负他的夫君。
大概是猜到了雁凉在想什么,何止主动说道:“尊主想和温公子说话吗?”
雁凉怔了怔:“离得这么远我们怎么说话?”
何止淡然道:“不过一个法术就能够解决,当初我离开之前曾经在尊主的阁楼中留下过一道法印,就是为了以备不时之需,尊主想要与温公子联络,我只要开启法印便能让你们二人说上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