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卿摊手:“那又是另一个故事了,说起来当初镇压妖物的还是数千年前我们曾经的邪尊,不过都已经过去了。尊主您只要知道,只要这阵法还在,整个修真界就是安全的。”
雁凉从未想到他们的足下竟然还有着这样的阵法,他心中怔然,低头往下看去,表情有些难以接受,仿佛透过这层层地面他就能够见到那群妖物朝着上方的地面不停乱撞,嘶吼着想要挣脱而出。
明明什么都没有看见,分明足下依旧平静,但雁凉被自己的想象所惊到,禁不住叫了声连忙缩回脚让自己整个站在了椅子上。
南卿无奈又好笑,连忙张开胸怀将雁凉按在自己饱满的胸脯上耐心抚慰,雁凉原本就心中恐慌,现在被南卿的胸口闷得无法动弹,连忙闷叫着挣扎起来。
两个人闹出了不小的动静,何止看得好笑,终于开口冷静道:“别闹了。”
南卿耸了耸肩,连忙松手将雁凉放开,神情有些意犹未尽的样子。
而雁凉好不容易终于能够呼吸,他连忙喘了几口气,抬头看向满脸严肃的何止。
何止仿佛丝毫没有被打岔过,接着刚才的正题说道:“总之这也是邪道虽然动天问山,却从未真正动过那位圣者的原因,天问山可以灭门,天问山后山必须存在,天问山掌门可以死,圣者却必须活着。十年前浩劫降临,修真界各处阵法破裂,无数幽魂自地底钻出,最终是那位圣者以四海灵珠重新激活阵法,将浩劫给重新镇压在了地下。”
他说完这话,忽地察觉到雁凉神色不对,于是皱眉问道:“尊主?”
雁凉喃喃地念着刚才何止那句话中的那个名词,接着又低声问道:“四海灵珠?那是什么?”
何止道:“传闻中以前设下那道阵法的前人所留下来的宝物,只要能够得到灵珠便能够重新开启阵法控制住劫难,但那宝珠实际上已经消失了多年,当初谁都没有想到那位圣者能够重新找到宝珠开启阵法。”
雁凉的神态依旧恍惚,他隐约觉得他应该听过那颗珠子的传闻,但他又实在没有办法想起,他对于这些事情的印象已经十分模糊,就好似有什么东西在他的眼前晃了过去,然而等他伸手去触碰,那东西却已经远远离开,令他捉不住半点光影。
可是他依然觉得费解,为什么自失忆醒来之后,他对所有的东西所有的人都没有任何记忆,却独独对这颗珠子有印象呢?
雁凉紧抿着双唇,不知道思绪究竟飘到了何处。
而南卿与何止见他如此都有些诧异,失忆醒来后的雁凉似乎从来不知忧愁为何物,每次虽然看起来哭哭闹闹,但从来不会真正像个成年人那般为什么事情发愁,但现在的雁凉,却是真的有些变化了。
不过他们没能够在房间里继续待下去,不过片刻之间,门外已经再次响起了敲门声,是正道在催促着他们尽快前往大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