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他没有像之前那样柔声安慰她。
他说:“嗯,做错了。”
“在你不了解的情况下,贸贸然的关心会变成他人的负担。”
羞羞的眼泪流得跟畅快了。
她低下头,全身湿漉漉的,眼中的光泯灭了下来,闷闷地说:“你说的对,我不该多掺和的。”
“我明明……什么也不知道。”
她快懊恼死了。
林白宴给她擦眼泪,仍低声哄她:“不算。”
“你是好意,不是吗?”
“可是好心办坏事了。”
羞羞想到闻予呈在看到闻覃时,那不敢置信的眼神,就心有余悸。
“他对我很失望。”
她糟糕的,自以为聪明的,做出了对他好的方式,惹怒了他,让他生气。
都是她不好。
林白宴的动作顿了下。
看她关心闻予呈,因闻予呈而哭泣,他心中又何尝没有难受情绪。
可他只是不露声色地抿唇。
“嗯。”
他虽有几分不忍,但在这一刻,也不得不将她推到闻予呈身边去。
他把伞递到她手里。
“去吧,去向他道歉,和他说清楚你的想法,他会原谅你的。”
第68章、068
林白宴淋雨回来的。
男人身上的衣衫浸湿,上车时,身上全是雨水。
岑则站起来给他递毛巾:“宴神!你伞呢?”
其他人也问:“顾修和呈哥呢?”
林白宴接过毛巾,向岑则说了谢谢。
他擦着头上的雨水,示意司机开车。
“他们等会自己回来。”
他浑身湿漉漉,被雨淋湿的衣衫紧紧地贴在皮肤上。
眼神淡漠地看向车后。
再那漆黑车后窗的后面,是给闻予呈打电话的羞羞。
羞羞一手举着林白宴给的伞,一手拿着另一把。
她漫无目的地穿梭在电视台附近,雨丝扑面而来,她刚才淋了雨,被风一吹,浑身湿冷。
周遭的粉丝们因着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雨四下捂着头避散,她一个人失魂落魄地撑着伞,听着电话那头嘟嘟的忙音。
她急得又想哭,眼泪蓄在眼眶里欲掉不掉的瞬间,电话终于被人接起,那头响起闻予呈微哑的声音:“干嘛?”
他的声音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
她闷闷地问他:“闻予呈,你在哪里?”
她想当面,向他道歉。
那头沉默了很久。
两人在电话两端彼此含着沉重心事,良久,闻予呈开口:“你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