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一切是按照原主的立场来想的。
也指不定是原主自己借了钱之后又后悔了,这才上门来催账。
不过看邓飞这流氓样子,前者的可能更大。
你都已经逾期没还了,我现在真的必须要回拿那三十万回去。你都答应过我的,咦?我怎么头有点儿晕?
华荣说话的时候,余光一直看着邓飞。
在发现他面上没有什么奇怪的时候,这才肯定自己刚才的猜想。
突然,她感受到自己手被邓飞握住,瞬间就有一种荒谬感。
人类不是最在乎纲常伦理的吗?
这邓飞可是原主的堂弟,两人是有血缘关系的亲属!
不过很快,她就淡定了。
毕竟看多了奇葩,如今见到,也并不惊讶。
原本她还以为邓飞是想要将她药晕,直接杀掉呢。
她估摸了一下邓飞的体型,与原主的体型,想着脱身之法。
你干嘛?放开我。华荣的声音听起来很虚弱。
邓飞抚摸了两下,就感觉到了自己身体某处的变化。
那种跨越伦理的激动,让他整个人都忍不住颤抖。
他声音有些艰涩喑哑,手微微用力握住华荣的手。
荣荣姐,你不久前才跟我倾诉,说姐夫对你一点儿也不好。你知道吗?我可心痛了!
说着,身体离华荣越来越近。
你不是说弟弟我对你好吗?既然如此,姐姐何不和弟弟做做,说不定你会更喜欢我的身体!
砰一声闷响,在这空荡不大的客厅响起。
华荣扔掉手上的烟灰缸,将邓飞往旁边一推就站了起来。
此时的她眼神迷蒙,哪里还有刚才的虚弱。
明知那茶有问题,她又不是傻子,怎么会喝?
更何况她现在这身体,可是真正的肉体凡胎。
你
邓飞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向华荣。
他摸了摸自己的头,把手拿到眼前一看,就晕了过去。
他流血了!
还晕血?华荣挑眉。
她踹了邓飞几脚。
没有动静。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她还是将床单撕成条。
把邓飞捆了个结结实实,扔厕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