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雪淡定道:“放心,死不了,这五个脉位一个通了丹田,一个通了气血,只要这两者相通,他就能恢复清醒,别吵我!”
欧阳浩一幅“你保重”的表情,原本就心虚的宁北辰只有吐吐舌头,那疯子被扎了五针,身子往后仰去,一幅生无可恋的表情,眼珠子却还固执地跟着苏雪走,一动不也动。
苏雪按摩着他的穴位,原本彻底扎进去的金针慢慢地往外出,越来越往外出,五根金针慢慢地挤出来,自己掉出来,落进苏雪的手心,疯子的眼睛慢慢合上,居然像熟睡了一般,原本淡定的欧阳浩此时再也无法淡定:“这样没事吧?”
“放心吧。”苏雪说道:“这反应反而正常,等他醒了,你们看到的就不是疯子了,不过,他干嘛看到我的时候就像见到鬼一样!”
任何人看到苏雪的第一眼都应该眼前一亮,毕竟是个标致的小美女,而且拥有这个年代的女性没有的古典美,偏偏又是个俏皮的丫头,这两点在同一个人身上融合,毫不违和,也难怪苏雪此时有些小小的委屈,说自己像鬼……
“因为雕像和岩画的原因吗?”欧阳浩说道:“毕竟和你长得一样。”
苏雪恍然大悟,自己怎么忘记这一出了,真心是发烧烧得自己神智不清,宁北辰提议将疯子也安置在一间病房里,趁着他昏迷请医生过来处理,欧阳浩点头,可惜另一间病房的千云听得这边的动静,自己的腿却疼得紧,没法马上过去看个清楚,只能干着急。
好不容易等到晚上,千云感觉自己好多了,欧阳浩走进来,手里拿着一瓶药,趁着护士没来,迅速解开绷带,将药粉推到在他的伤口上:“这是我们族的独门刀伤药,对外伤有特别的疗效,咱们现在毕竟是一条船上的人,以后敌对的关系应该能化解了吧?”
千云哭笑不得:“其实到了现在,我连当初为什么会分化都不得而知,只是一代代传下来,说我们不得与你们为伍,地图不得交与你们,其实仔细想想,到底有什么恩怨?”
“据说当年两族先祖为夺兵权而闹得不可开交,两人都是武将,最重视的自然是兵权,两方争得不可开交,所以……先祖下葬时原本也有让两人陪葬的计划。”欧阳浩说道:“先祖的心思不可谓不毒,如果两人死去,也算为自己的后代谋个安全可靠。”
千云若有所思:“所以,当初水火不容的两家各执有一份地图,根本不可能互相交流,这样一来,也算对这两个家族的牵制。”
“但是,两族再加上大巫师,这三方都是大汗的忌惮,借由秘葬一次解决三个大麻烦。”欧阳浩叹道:“不可谓不高明,只是现在多出一个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