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泽涛站在楼梯上,老半天都没想起来自己到底要干点啥,等恍过来要替李副总买饭时,这才转身回到走廊,强忍着心头的震惊去了最近的饭店,当他再次回到病房,李副总喝着汤,见他一脸忧色,关切道:“怎么了?”
“刚才在医院看到一个奇怪的人,脸上也不知道是皮肤病还是烧伤。”江泽涛说道:“男女也看不出来,他在楼梯口鬼鬼祟祟,我跑过去看,吓了一跳,你独自呆在这里太不让人放心了,我今天晚上不走了,咱们等到天明再走。”
一番话说得李副总顿时没了胃口:“这些天怪事不断,门能反锁吗?”
两个大男人面面相觑,气氛莫名紧张,江泽涛迅速上前关上房门,但医院方便查房,不允许反锁病房门,只能用椅子抵在门后,等他重新坐到位置上,江泽涛的脑子都要炸开了,偏偏此时江泽安又打来电话:“二哥,你在哪呢?”
“我在医院,今天晚上不回去了。”江泽涛说道:“李副总受伤了,我过来看看,这里只有他一个人,我就留下了,时间不早,你先睡吧。”
“二哥!”江泽安说道:“大哥不让我去他那里,好不容易混到你这,你不能把我一个人撇在家里啊,李副总,我难道还没他重要?”
“别胡说八道,这样吧,你要是一个人在家呆着害怕,也过来医院吧。”江泽涛无奈地说道:“开车就十来分钟,我在医院门口等你。”
江泽安迟疑了一会,问道:“医院有床吗?”
“有,一间双人病房,他占了一张,还有一张,窄点,咱俩挤挤也能凑和了。”江泽涛意外道:“你真要过来?”
“人多好过自己一个人。”江泽安匆忙挂了电话。
江泽涛无奈道:“这小子对物质条件素来有要求,今天也顾不得了,我先下楼去接他。”
等小弟来了,三人窝在病房里对付了一晚上,次日一早就听到江泽安嘀嘀咕咕地,原来他在硬床上挤了一晚上,后背又酸又痛,三人正互相打趣之时,门推开了,是宁北辰,他看着三人,嘴角扬起意味的笑容:“人已经到了大半了啊,三离先生有下落了。”
“他在哪?”江泽涛冷不丁地窜到宁北辰面前:“是他干的吗?”
宁北辰嘴角的笑容更加意味深长:“如果死人可以开口讲话的话,我们就能知道了。”
“死人?!”江泽涛心如死灰:“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