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江泽宁扑通跪下:“爸,我现在想起来了,掌墨师父是我请的,上梁当天我也在场,可是我真不知道什么画梁,什么点晴,爸,您知道的,我对这些一窃不通,而且,您现在莫名地追问,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爸!”
沈大林突然一跃来到江泽宁身边,不管三七二十一便掀开江泽宁的袖子,当瞅到右臂上一条细细的黑线,恍然大悟:“你在横梁上滴了自己的血?”
那条黑线曲曲折折,沿着血脉往上延伸,苏雪腾地站起来:“反噬效果出现了。”
“你还想说什么?你故意陷害掌墨师父以利自己,掌墨师现在死了,你呢?你要遭到报应了,”江老先生捂着胸口,表情痛苦:“泽宁啊泽宁,你为了自己,真是无所不用其及啊!”
“一旦开始反噬,必须尽快解决龙无睛的问题,否则,贵公子的性命难保。”宁北辰淡淡地说道:“江先生,你还是将当时的情形一一道来吧。”
问题超乎意外地简单,反让宁北辰有些失望,没道理啊,说是长子,就是长子,一点悬念也没有,他有点淡淡地失望,此时,江泽宁已经被他们的说话惹得心烦意乱,说道:“爸,当初请来掌墨师后,我认识了一个风水先生,他和我讲了一些关于掌墨的秘事,其中就有一条——如何利用上梁旺自己的气势,如果让师父上不了横梁……”
“歪门邪道!”江老先生听到这里气愤得直摇头:“你居然相信这些邪门歪道?!”
“虽然是歪门邪道,但在民间也有些说法,如果一时糊涂也是可能的。”沈大林突然瞅了宁北辰一眼,眼神颇有深意,宁北辰不由自主地放下原本交叉的右腿,难道?!
“你继续说!”江老先生余怒未消,气恼道:“说说你还干了些什么好事。”
“那位师父说,如果让掌墨师上不了横梁摔下来的话就会有利于主人家的气势,当时欧尚的项目在我名下,自然会利我了,但师父也说了,这样做只是短期利势,长期无效。”江泽宁老老实实地说道:“所以,我问他有没有更好的法子,他给我出了一招。”
“那便是用我的血去点龙的双睛,按理横梁上在青龙位,用红漆点上双漆,风水师父让我把血混在红漆里,这样一来,我的血就是龙的双睛,然后……”江泽宁欲言又止,看到发怒的父亲,咬牙道:“想法子取到掌墨师父的手指甲烧成灰也加进去。”
沈大林的脸马上垮下去了,回头道:“这个听上去不在风水范围之内,倒像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