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靳先生的习惯,但我受不了这份拘束,您太客气反而让我不自在,我自己来吧。”宁北辰顺手拿起托盘替自己盛了一份小米粥,顺势看向厨师:“多谢您。”
厨师是个五十来岁的微胖大叔,穿着白色的厨房服,手上戴着手套,可见其专业度和对卫生的考究:“不用客气,应该的,我每天准备七个人的早餐,习惯了。”
“您们昨晚睡得好吗?”宁北辰假装迟疑道:“昨天晚上的动静太大,也挺可怕的……你们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
厨师的手明显抖了一下,与厨房阿姨对视一眼,到底是厨房阿姨的嘴快些:“靳先生说了,那东西进不来,我们不要开门,听到当没听到,等它走了就好了。”
“这么吓人的工作环境,你们怎么不考虑下山呢?”
“靳先生是个好人。”厨师说道:“给我们的工资很优厚,只要按照他的规定来就好。”
厨房阿姨认同地点头,宁北辰取了食物回到大厅,刚才还只有苏雪一个人的大厅里多了两个人,老赵和靳先生,靳先生穿着冲锋衣,头发是湿的,老赵说道:“两位起得早了些。”
“靳先生有晨练的习惯?”宁北辰说道。
“每天摆脱轮椅试着在山道上走一走,虽然医生认为没有希望,但我不想放弃,昨天对不住二位了,让你们受到惊吓,请好好用早餐,一会儿咱们再谈房子的细节。”勒先生操作轮椅往电梯走:“我先上去换衣服,两位慢用。”
靳先生直到一小时后才与他们面对面坐着,他看似有些疲累,一只手扶着脑袋:“两位经过昨晚,想法或许有了变化,如果此时拒绝,我并不以为然,很正常。”
“我只想问一句——靳先生真准备卖掉这套别墅吗?”宁北辰掏出公文包里的计算器。
“当然,”靳先生说道:“但是,我有一个担心,如果卖给别外的人,他也会受到与我同样的困扰,这样,真的好吗?”
“那东西是什么我现在也不得而知,但恐怕要将那池子填埋。”宁北辰淡淡地说道:“他能从手里钻出来,难道还能挤开石头吗?”
“金木水火土,水明显对它不构成威胁,但我们连它的正体也不能判定。”苏雪说道:“靳先生有心卖房的话,我们再想办法。”
“好,那就正式委托你们了。”靳先生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