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雪忍俊不禁,比起两个大男人,她的忍受力更强些,不过是孩子多些,声音多一些,走廊里有些回声罢了,篮球场上有几个年轻人在打球,欧阳浩先行坐下,一幅受挫的样子,苏雪打趣道:“犯得着嘛,欧阳老师?你还好吗?”
“不敢想象家里有几个孩子的情景,我们家族一向注重人丁兴旺,以前兄弟姐妹诸多,原来对父母来说是如此嘈杂,可是他们从无怨言,这就是血缘的力量吧,”原来那些孩子居然刺痛了欧阳浩柔软的心脏,他的目光幽深,看着远方:“走吧,去看看。”
废弃的房子就在眼前,三人靠近,发现窗户用木板钉着,一股霉味扑出来,窗户密不透风,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情况,倒是苏雪眼尖,示意宁北辰看着大门底下,那里隐约透出一点黄符的边角,“用符镇压,这间屋子不简单啊。”宁北辰叹道。
“喂,你们几个在做什么?不要靠近那里,走开!”一个狠厉的声音响起,转身,一个穿着保安服的老头瞪着眼珠子,眼睛里面满是血丝,手里拎着警棍。
“大伯,我们就是看看,这屋子凶得很,黄符时间久了,已经不顶用,把窗户封上也没用,里面如果有脏东西,迟早会出来的,您也得离远一点。”宁北辰说完,冲两人使个眼色,三人颇有默契地往其它方向走,宁北辰的余光瞟过去,老人家站在原地没动。
待他们走出去两米,那个老人家突然开腔:“等等。”
三人均是一喜,慢悠悠地站定,老保安走过来,手上的警棍已经别在腰后,不再有刚才的警戒,看着篮球场上打球的年轻人,老保安一挥手:“边上说话。”
站在离球场五米开外的树下,老人家面色沉重:“你们……看到什么了?”
“符,门角有焚烧过的痕迹,还想看得多一些,看不到了,这些也只是从门缝底下看到的,窗户里面看不到,但味道很不对,这房子封存了很久,但又不彻底拆除,里面的东西恐怕来头不小,”宁北辰说道:“再加上您十分谨慎,更验证了我的想法。”
“年纪轻轻!你们怎么懂得这些玩意儿?”老保安有些震惊。
“不是只有老头老太才精通阴阳,只要通,不论年纪,看来咱们猜得没错,这屋子被火烧过?”宁北辰说道:“看建筑风格还是上个世纪的,有些年头了。”
“最近不太安稳,晚上巡逻的时候里面总是呼呼出声,鬼哭狼嚎的,我向上汇报没人理我,我只有申请换班,上白班,让上夜班的人再听听,省得说是我老了,耳朵不中用!”
“老伯,这个送您。”苏雪掏出一个三角符:“放身上就成,这屋子里没有鬼,只是有些残留的怨气在里头,难免会发出一些动静,这个可以让您听不到,感觉不到。”
“但它们还在!”老保安虽然收下了,但叹气道:“这都多少年了,就是不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