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昨天,我们带着他去房子里检查清理状况,沈浩突然就跟中了邪似的,咬着牙帮子,哆嗦着把我们赶出去,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他父母赶过来好说歹说才开了门,一双眼睛里满是血丝,牙齿一直狠狠地咬着,都怕他把牙齿咬崩了,现在……”
见杨经理欲言又止,宁北辰说道:“现在还是无法理解的情况?”
“他呆在那房子里不出来,咱们也不能赶他吧,他是大名人,咱们和他作对不行,只有留他住在里头,可是,他成天晕头晕脑,说些谁也听不懂的话,已经两天了。”杨经理说道:“如果雷哥在能教教咱们怎么做倒好,他现在不在,只有靠您了,宁先生。”
“您比我年纪大,千万别这么称呼我。”宁北辰说道:“但这事儿怎么算我的佣金?”
“雷哥说了,只要您把事情解决了,房子顺利出手,佣金就留给咱们的中介一千块,剩下的全是您的。”杨经理说道:“他们也不容易。”
“没错,中介跑得是辛苦钱,这样吧,我给他们留两千,剩下的归我。”
“多谢,多谢。”杨经理说道:“沈浩现在还在屋子里,他父母请了一些所谓的道士去房子里燃香赶邪,一点作用没有。”
“没找到门道,不可能出成效。”苏雪冷冷地说道:“时间紧急,我们现在就去。”
杨经理想带路,被宁北辰否了,拿了钥匙和沈浩父母的联系方式便杀过去,那是一套旧房子,本世纪初建的楼,地板砖还是老式的棱形,走在过道上,颇有些穿越的感觉。
待来到门口,隔着门就能听到里面的抽泣声,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浩浩,你别吓妈妈,好好和妈妈说句话,行吗?老沈,怎么办啊。”
苏雪适时地拍门,里面沉寂了好一会儿,门终于拉开一条缝,这是一张朴实无华的脸,没有化丁点妆,显得十分朴素:“你们找谁?”
苏雪皱着眉,抽抽鼻子,一股腥臊味从屋里传来,“黄皮子附身而已,你们不需要紧张,一般附身的黄皮子藏在一百米以内,只要揪到它,你们的儿子就没事了。”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中年妇女赶紧把门打开了些。
宁北辰亮出自己的名片:“杨经理找我们来的,方便让咱们进去吗?”
“啊!我本居住在街边的小屋,奈何你们溲水堵沟,毁了我的家,我要其子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