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雪刚才痛得死去活来,感官彻底丧失,现在听得一愣一楞地,宁北辰启动车子驶出春风街,才在广北呆了两天而已,却像呆足了两个月,这种熟悉的感觉真可怕。
车子驶进了一处超市的地下停车场,宁北辰才说道:“人形蜡边上有摄魂瓶。”
“你看清楚了?确定?”苏雪仍不可置信。
摄魂瓶这东西的原理与自己的鬼牌一致,都是用来收缚魂灵用的,但鬼牌收了魂灵是交给鬼差带到阴阳处置,而且收到鬼牌中后就静止不动,不能肆意活动,而摄魂瓶却是让它们活着呆在里面,以便日后相用,这香姨用摄魂瓶装着活灵,想干什么?
“我看得真真的,我相信今天这一出插曲已经让她对咱们起了提防,不过不碍事,我就是故意撞过去的,”宁北辰说道:“打草才能惊蛇,咱们这一动,她要么不动,要么有大反应。”
“这位香姨看上去仁心宅厚的,而且的确有两下子,看年纪不过四十来岁,如果专心行医造福于人也不错,可惜,她怎么还干这些勾当?”苏雪说道:“你不是说相由心生吗?她的面相是坏人?还是她另有隐情?”
“不好说啊。”苏雪说道:“我看她就像当初看你一样,面目不清,想看得清楚一些都不行,但这人说话做事像挺正义的,可是有人形蜡,还有鬼火味,再加上摄魂瓶,她怎么着也不是一个普通的行医者,翁太太找她帮忙,能做什么?治病,还是,另有它意?”
苏雪被宁北辰的说话给惊呆了,她吐出一口气:“你想夜闯。”
“夜闯对方肯定有提防,我记得你有一道首尾符,首可以互通,那张符映到的一切,都可以从这里看到,也能听到声音,现在可以派上用场了吧?”宁北辰瞧着苏雪,嘴角撇撇:“刚才咱们撞到帷幕的时候,我顺手从你的包里取出来,把首符扔进去了。”
“你!”苏雪连忙转过背包检查,可不是少了一张首符:“你才是从快手门出来的吧,手上的动作怎么这么快?”
“我没有随便扔,折叠后卡进了边上绑帷幔的扣环里,藏得刚刚好。”宁北辰说道:“不过,我原意今天晚上要去闯闯七楼天台的,现在也放弃这个想法了。”
“你不想同时惊动两方,让香姨意识到咱们在查翁太太的事。”苏雪一语中的,宁北辰点头道:“咱们现在只有两个人,雷哥自顾不暇,咱们能少麻烦他,尽量不麻烦他,你又喝符水,又被扎针,现在还疼吗?”
“不疼了,喝了阴符水产生的是急症,来得快,去得也快。”苏雪看着宁北辰的眸子,别扭地转过头:“你不是应该幸灾乐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