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节哀。”苏雪柔声说道:“这事儿太离奇了。”
“我儿子的魂魄不见了,被关在红灯笼里,姑娘,你信吗?”老太太瘦骨嶙峋的手突然抓住了苏雪的手背,挤得苏雪手背上的青筋突出,老太太手背上有深褐色的老人斑,眼神浑浊,眼角还有些许眼屎,年纪大的人邋遢。
“红灯笼上面是否有一个奠字,可以看到灯笼的骨架是白色的长条?”苏雪关上门后正色道:“红灯笼不止一个,还有很多。”
老太太倏地松开手,一脸惊愕地看着苏雪:“丫头,你是怎么知道的?”
“您记得您儿子的生辰八字吗?”苏雪说道:“有它的话,我兴许可以找到他,但是,这阵子您不要再来公寓烧纸了,于自己于事无补,于他人烦忧,给您我的手机号码,如果您儿子再托梦有新的东西,随时通知我,阿婆,您保重。”
老人家看着苏雪的眼睛,接过苏雪写在纸条上的号码,腮帮子微微鼓起,居然没好气地说道:“有什么保重不保重的,横竖活不了多久!”
宁北辰和苏雪同时噤声,老太太的眉心黑气弥出,与之前四合院隔壁的临死老太太如出一辙,阳寿,已然不多,老太太叹息一声走进儿子的卧室,再出来时手中抱着一个台灯,面色黯然:“上次收完东西才发现漏了一样,还好在。”
台灯的质式古朴,更像宁北辰学生时期用过的款式,看外观磨得不轻,料想有些历史,老太太看着苏雪,终于说道:“我儿子的生辰好记,七七年的,属蛇,生日正好是立冬的前一天,出生的时辰是子时,姑娘,你记住了吗?”
第384章 鱼骨灯笼,八人?
“婆婆,我记住了,您千万记得我的号码。”苏雪说道:“您慢些走。”
老太太步出房间,突然站定,回头道:“我儿子出事前几天和我讲了,他睡不着,总是能听到有人在走廊里拍皮球,还有小孩子唱童谣的声音,你们说,这是先兆吗?”
宁北辰与苏雪面面相觑,喉咙被堵住了,一句话也讲不出来,稀奇稀奇真稀奇,麻雀踩死老母鸡,蚂蚁身长二尺六,八十岁的老头坐在摇篮里!
是这首童谣吗?
老太太沉浸在悲伤中,自言自语地转身,紧紧地抱着那盏台灯,那台灯大概是陪伴死去的房客多年的物件,婆婆寄物思人罢了,两人仍受到童谣的冲击,老太太已经下了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