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想什么?”苏雪问道。
“前面的不是一个村子,而是一个瓮,一旦进去,咱们就是瓮中的鳖。”宁北辰说道:“苏雪,下车。”
“不下。”苏雪也来劲了:“这事儿我也有份。”
“死在里头就晚了。”宁北辰说道:“好死不如赖活着,就算是乞丐命,也是活着。”
“少废话,我苏雪天不怕地不怕,还怕死,就算是个瓮,咱们也能把它砸了,破了,找到小郭。”苏雪说道:“我和他虽然只在视频里见过一次,但他帮我摸清楚了仇人的来历。”
宁北辰的眼神直直地,苏雪问道:“怎么了?”
“爷爷临终前交代的五件事情,除去三观的事儿,剩下的四件,找到宁家丢失的降龙木让我百思不得其解。”宁北辰说道:“既然三位长辈已经封印了万煞地,宁家的降龙木丢了就是丢了,反正齐集不了三块,也没法打开,为什么爷爷强调要找到宁家丢失的降龙木?”
苏雪的眸子亮了,却马上摇头:“不懂。”
“你爷爷口口声声说他们不知道下面有什么,没敢深入,”宁北辰嘴角浮起一丝玩味的笑容:“恐怕是假的,他们不止下去了,看到了,更坚定了他们要封印保守秘密的决心。”
“你再想想,你爷爷让你来找我,除了让你借助我的北斗痣抵销你的六星命格外,是否还有其它的目的?”宁北辰说道:“那三位长辈可能抛了一个大坑给咱们俩。”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了。”不知何时,外面飘起了毛毛细雨,前面的村庄里,只有几户飘起了炊烟,此时正值傍晚,村子里的人正在准备晚饭,苏雪的肚子便咕咕直叫。
炊烟和进雨烟,让整个村庄在昏暗中更显得诡秘难测,这就是欧阳浩所说的**,张猛家族从南洋迁徙过来的第一站,也是他们家族的最终一站。
车子驶入村庄,这里的房子以灰白两色为主,砖石是灰色调,而瓦片的边缘则是白色,黑白界限分明,房屋大多不高,低矮的屋檐往前延伸,比寻常的人家延伸得更多,雨滴沿着屋檐的瓦片淅淅沥沥地落下,让整个村子更显得古朴。
不过,这地方被称为**不无道理,二三十户的人家,有人烟的不过十来户,不足三分之一就不说了,那些无人的人家,门上,窗户上,屋檐上都交织着蜘蛛网,门口积着厚厚的灰尘,就连门牌号也被盖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