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北辰了然,四人返回车上,先去镇上加了油,迅速返回南城,没有棺材,又是白天,回去的路格外顺利,加上休息时间,不过两小时便搞定。
苏雪为表示对三人的感谢,特别请他们吃了一顿好的,欧阳浩倒是有些郁闷:“苏雪,你要早说只有这么近点,我就不用请假了。”
“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可以销假,不要说你们局里没这项规定。”姚娜不以为然地说道:“话说回来,那套鬼楼几时正式签合同?”
“提醒我了。”宁北辰说道:“那就明天好了,苏雪,你有问题吗?”
“我?”苏雪说道:“难道不是你到哪里,我就该去哪里吗?所谓的女保镖。”
姚娜哈哈大笑,突然想到刚葬了苏长安,马上闭嘴,正色道:“现在最重要的事情便是找到缚灵师,和他算算新旧账,这位杜庭宇啊,到底是敌人,还是朋友?”
“那要看他的选择了。”宁北辰说道:“如果他只是一枚棋子,恐怕由不得他选。”
欧阳浩说道:“杜庭宇?咱们局里的图书馆都是他捐的。”
“呸。”姚娜恨不得喷他一脸:“那又怎么样,他这么做就是让你们拿他的手软,算他运气好,十年前干得漂亮,鬼的证言不能采信,白白让他得了一个长江集团。”
“长江集团十年前远不如现在。”宁北辰说道:“客观地说,这家伙很有经营头脑。”
宁北辰放下茶杯,说道:“还记得瘦鬼知道这一切的表情吗?就像只要家族企业壮大,他的死无足轻重一样,自己死了,更有能耐的人继位,把企业发扬光大,这样就足够了,不要说让他死,永不超生都可以,他现在不是还在鬼牌里嘛,拉出来问问就清楚了。”
“没这个必要,看出来了。”苏雪说道:“杜庭宇好像失去了某些机能,他说自己感觉不到温度,真有这种病吗?”
“温感丧失病症。”欧阳浩正色道:“的确有这种病症,在我早年分析过的一桩案件中,有一位犯人就因为得了这种病陷入了心理紊乱,他不得不靠杀人来感觉鲜血的温度,但事实上,这种方式无济于事,只是增加了不少无辜的受害者。”
苏雪打了一个寒蝉,欧阳浩马上说道:“这只是我举的一个例子,表示这种病症的确存在,我并没有说这位杜庭宇有杀人的倾向。”
“好端端地,突然没了胃口。”姚娜将筷子拍到桌上,怒视着欧阳浩。
“苏雪问我,所以我就说了。”欧阳浩倍感委屈:“我的描诉只是表达最真实的情况,这个杜庭宇正在忍受一种罕见的折磨,如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