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殷和玉这边,送走涂四海后哼了一声,随后视线转向华星阑,“你这表情倒是奇怪。”
“有吗?”华星阑努力让自己笑得自然一些,“城主接下来打算怎么处理他?”
“怎么处理?看那小子怎么想咯,我又不是他爹妈。”殷和玉说完,盯了华星阑半天,似乎是想看出什么别的表情,但都没有,遂放弃。
“城主,我有点事想找他聊一聊。”冯永安笑道,“不能随时保护城主,抱歉了。”
“没事,去吧。”殷和玉摆摆手,一副不管闲事的模样。
于是冯永安非常礼貌地请华星阑与他同行。等出了房间,出了院子,七拐八拐绕到一个小角落后,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手擒住华星阑,单手成刀,目标直冲华星阑面门死穴。
华星阑以掌化去刀锋,手中带上灵力,不做攻击,只为反制。
两人你来我往,动作越来越大,冯永安的杀意越来越浓,到最后松了手,直接从背后抽出刀,二话不说攻过来。
华星阑回身一挡,随后手中掐诀,周身灵气成刀,封锁冯永安的动作角度。
一人带着杀意,另一人只守不攻,不知不觉,他们周围的建筑都覆盖了一层伤痕,轰然倒塌。
最终,冯永安刀尖抵住华星阑的咽喉,再加一分力,这带着毒槽的刀刃就能穿透他的皮肤,将毒素通过血液带往全身。
两人的动作互相钳制,竟是没人能再移动半分。
僵持半天后,冯永安先收回了刀,“你是不是惹城主不高兴了。”
“你不觉得要先问话再动手吗?”华星阑也收了手,一脸坦然。
“呵,不过是一点试探,如果你应付不来,趁早从城主身边滚开。”冯永安冷冷地道,“老实点,是不是惹到城主了?”
“……这个真没有。除非城主生气的时候我没发现。”
“那你可以先死一遭再说。”
说是这么说,但是冯永安也是收刀了,“城主刚刚不高兴了。”
“嗯,拐着弯在骂我。”
“哦?你还有点自知之明?”
事到如今,冯永安也知道再死命防着华星阑已经没多大用了,主要是城主已经动心了。不过话是这么说,态度还是要有的。
因为殷和玉近来的意外,冯永安时常不能保护在他身边,很多时候都没华星阑反应快,他早在心里攒了不少不爽,趁此机会发泄出来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