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客们留下礼物,关系近的登堂入室吃宴席,关系远的与那位大公子寒暄几句,混个脸熟便离去。
刘娅嫁入吴家,因着南方那个大项目被坑,里外不是人,只是送了礼人没到,吴天佑干脆连礼物都没送。
刘娅的哥哥们虽然露了脸,也只是被晾在边上,沦落为与老爷子私生子那堆人里吃吃喝喝,充当背景。不出意外的话,这些人将来也只能是凭着血脉等分红,再不可能插手公司的正经事。
刘家大公子意气风发,带着子女们迎来送往,俨然已经是以继承者自居。
白有贤看到这些,不免心中冷笑。老爷子那套手段,撺掇着小辈们互相争,优胜劣汰,这些叔伯们至今都还没看明白么?还是看明白了也无法拒绝这样的诱惑呢?老爷子这又是对大公子暗示了什么吧。
刘家家大业大,国内外资产累积上千亿,但老爷子高寿八十一了,这岁数放在普通人家早就不问世事,该去颐养天年了。
白有贤到了会场,送了一份很普通的礼完全是私人匿名,也没在来宾那里签到,就被人领到了主别墅的后花园。
作为本次寿宴的寿星本人,如今正坐在后花园里晒太阳。
夕阳西下,熹微的红光打在迟暮的老者身上,透出了几分疲倦之意。
“小贤,你终于还是来了,是打算按照我说的去做么?”刘家老爷子笑的有气无力,比前段时间显得又苍老了许多。
白有贤不为所动,眼前虽然是血缘上的祖父,但是如果有的选,他才不想与这人有半点关系。假装苍老无力,博得他的同情么?老爷子又不缺儿子和孙子,前面几百平米的大草坪上有的是人想当孙子的。真不知道老爷子为什么这么执着,非要将他这个来路不正的孙子拉入刘家。
“按照您的设想,我已经注册了一个自然人控股的公司,挪用了庄氏十亿放进去,在你说的那家银行,方便你查。不过我所有的动作都是趁着庄算昏迷,打着他的旗号编造了一个新项目计划,暗中行事。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察觉有问题,对外他还在休养并未过问公司的事。不过到底是弄虚作假,拖得越久对我越不利,庄宁不傻,以前就看我不顺眼,这次似乎已经起疑了。好在去年,我小心谨慎没出纰漏也没动歪心思,姓庄的对我好歹有一些信任度。”白有贤没有讲废话,直接切入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