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弈抱住他,眼睛却看向严普,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周围都能听见:“没事,我们可以报警,你手里不是有证据……”
严普心尖儿一跳,后背渗出冷汗。
他也不知道严雪媛为了陷害他有没有做什么伪证,此刻表面稳如老狗内心慌得一批。
周围没人凑热闹,但都是一个山上的狐狸,谁没读过聊斋。
不出一个晚上,报社就得收到无数似真似假的消息,联不联姻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刚才这三个小兔崽子的对话影响到了他的名誉。
明天股价怎么跌,跌多少,还不确定,谁知道他们仨手里还捏着什么底牌!
三个并没有捏底牌今天才算正式见面的小兔崽子交换了个眼神,隐蔽点头,刚要接着奏乐接着舞。
存在感低到快没有的江忆云忽然开口,捂着心口,一脸失望地看向儿子,端庄清冷的声音不再,语气虚弱:“褚弈,今天的事是你做的,是么?”
褚弈看着她,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咳……”江忆云捂着嘴咳了几声,眼角红了,“真是我的亲生儿子,我在外为你铺路,多辛苦都不和你说一声,只希望你能无忧无虑地生活,结果你这么寒妈妈的心……我……”
“夫人!”
江忆云忽然晕倒,晚宴提前结束,褚弈何余严雪媛和严普集体出现在私立医院高级VIP病房外。
严普在门口和秘书交涉,何余三人在另一头窗户上观察病房,泾渭分明。
严普一边说话一边往那边瞟。
三个小兔崽子这会儿哪还有刚才的针锋相对,同仇敌忾的跟一个妈生的似的!
另一边。
何余微微皱眉:“是不是太过了……”
他没想到江忆云身体这么不好,一场戏还没演完就气倒下了,真出了什么事褚弈怎么办。
严雪媛拧眉看着她爹:“我刚才收敛一些好了。”
褚弈拉着何余的手捏了捏,一脸平静:“她装的。”
何余:“嗯???”
严雪媛:“???”
褚弈淡定地看了他俩一眼:“以前也总这样,说不过我就装病,真的理亏了就装晕。我是儿子,给亲妈气进医院,理在不在我这儿都是我不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