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只听角门外面有人过来,伸手摇了摇门另一面挂着的锁,奇道:“咦,今儿这是怎么了?这道角门平时不会上锁的。”这是司棋的声音。
果然便听她问:“又安,你有这角门的钥匙不?”
柳眉心里暗暗祈祷:一定要有,一定要有钥匙啊!
潘又安答话:“没有!过去还有一道门,咱们走那边那条路便是——”
钱槐:真是天助我也。
柳眉:……司棋姐姐快回来,这里才是月黑风高夜静无人适宜幽会之不二场所,比园子里舒服一百倍啊!别——走——啊——
可惜那两人还是走了。
钱槐将柳眉抱起,去了夹道旁边的一间屋子。
他极有怜香惜玉之心,生怕那帕子捂着柳眉口鼻,对她身子有碍,所以每捂一会儿,都会将帕子提起来让她喘口气。
可每次都在柳眉的手脚恢复力气之前,又将帕子捂了回去。
他带柳眉去的这间屋子,也是事先精心准备过的,事先烧了炕,炕上还铺着簇新的大红绣鸳鸯垫被,屋内甚至还点了一对红烛。
——还真当是洞房花烛夜啊!
柳眉软软地缩在炕上,看着钱槐喜孜孜地去关上了房门,心里动念,瞬间想到一百个法子,可就真还没想到什么好法子能够让她顺利脱身的。
钱槐喜孜孜地又转回来,爬上炕,吹了那对红烛,屋内登时暗下来。
“眉妹妹别怕,哥哥自会好好疼你!就差这最后一点儿火候,这不,哥哥这就来和你一道煮饭……”
到了这个时候,钱槐竟然还在想着他今晚的任务就是——将生米煮成熟饭。
然而柳眉这个生米她不愿意被煮成熟饭。
钱槐偏要把生米煮成熟饭。
“钱……,”柳眉含混不清地说,“你将那帕子……拿开么,我……我喘不过来气。”
钱槐听她语音含混,话说得软绵绵的,心里一热,那火立时就冲了上来,一面将那帕子揭去,一面就去扯腰带。
正在这时,忽听外头门板上有人轻轻地敲了两记。
钱槐猝不及防,险些没被当场吓软,当即警觉地问了一声:“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