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王小槐的死讯果然传来,裘镇这才吐了口恶气。但莫裤子尸首埋在界石下,终归是个隐患。只是他们几家豪富一直互相监看,谁都不能动那界石。裘镇寻思了一阵,忽然想到一个人:王豪的管家老孙。那日老孙是头一个发觉莫裤子尸首的人,裘镇一直回想那天的杀人者,想来想去都想不出来,难道是老孙?
裘镇忙骑马去王豪家寻老孙,可那院门锁着。他一打问,老孙去了汴京料理王小槐的尸首。老孙的浑家刘氏一个人不敢留在这大院里,搬去了村西自家的小院。裘镇又寻到那小院,刘氏出来开了门。
裘镇进去后,拿出一锭银铤:“这锭银子给你,我要问些事情。”
“是不是问莫裤子?银子老身不能要,不过我家丈夫走之前留了话,说小相公已不在了,若是你们来打问,便把实情告诉你们,免得再生冤仇。”
“哦?你快说,谁杀的莫裤子?”
“没人杀他。”
“没人?”
“莫裤子没死。”
“没死?!”
“那是老相公跟他商议好的计谋,莫裤子是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