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钱小可使劲儿用手背蹭了一下眼睛,“你才哭了呢。”
江同彦有点儿慌,他可受不了这样,大马路上把人家惹哭了,不知道的还得以为他欺负人了呢。
他赶紧把卡塞到钱小可书包的小口袋里:“还你还你,真是惹不起。”
“不行。”钱小可又拿出银行卡,直接插到了江同彦的裤兜里,“说了给你治病的。”
“……你这话说的,让我想起了我爸。”
江同彦把卡从口袋里拿了出来,拉开钱小可书包的拉链,放了进去,然后又重新给他拉好了。
“哎呀我不……”
“不许动!”江同彦大喝一声,把钱小可吓得一个激灵,“就逗逗你,还当真了,谁要你的钱,我自己没有吗?”
钱小可嘟囔:“你的是你的,我的是……给你治病的。”
“……钱小可,你要是再敢提治病,信不信我把你塞下水道里?”
钱小可抬头看他,不屑地哼了一声:“那是违法的!”
“杀人还违法呢!”
“你还杀过人?”
江同彦:“……没有。”
钱小可一怔,然后蹲在路边大笑起来。
江同彦黑着一张脸站在那儿看他,等钱小可笑完了,仰起头对江同彦说:“你好好笑啊。”
“你才好笑,”江同彦微微弯腰,用手指头戳他的脑门儿,“今天这事儿就这么算了,以后也不准提起,跟任何人都不准提,听见了吗?”
钱小可乖乖点头。
“你要是敢跟别人说,我就……”
“把我塞进下水道。”
江同彦满意地哼了一声,直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钱小可:“行了,跪安吧。”
“……你神经病啊!”钱小可站了起来,结果因为起来得太猛,突然一阵眩晕,直接靠在了江同彦怀里。
江同彦:“……什么意思?又碰瓷?”
“没事儿,没事儿,稳住别慌!”钱小可是真晕,他低血压低血糖的,刚刚起身太快,血压跟不上他灵动的身体,“别慌!”
他眼前一片黑,天旋地转,好几秒。
江同彦可不是稳住了么,双臂朝后张开,只用胸膛撑着钱小可,满脸都写着:与我无关,他这是碰瓷!
缓了几秒,钱小可眼前又重新见亮了。
“嘿嘿,好了。”钱小可缓过来之后,扭头看他,“你这是什么姿势?”
“我洁癖,”江同彦说,“麻烦你闪开,离我一米远。”
江同彦真的怕了,他现在只要碰到这家伙,就能想起那天两人怎么努力他都硬不起来的场面。
别人家的肌肤之亲都缠绵又悱恻,到了他这儿,全剩紧张尴尬和草泥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