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跟我装傻,你明知道我说的是谁!”我有些懊恼,语气很差地说,“为什么我一点都不知道关于他出现的事,你这么久都没对我透露一个字,是你自己的意思还是卢修斯的意思?”
德拉科俊眉紧蹙,左右看了看,拉着我离开嘈杂的人群进了一条无人的巷子,靠在墙壁上开始装深沉,一副有难言之隐的样子。
我舒了口气,再次重复我的问题:“是你自己要对我保密的,还是卢修斯要求你这么做的。”
德拉科看了我一眼:“你知道他是谁?你为什么知道?”
我愣了一下,随口道:“是我爸爸告诉我的,有问题吗?”
“他做事一向很谨慎,没几个人知道他这个名字,你爸爸当初连正式的食死徒都不算,怎么可能知道?”
……什么时候成正式食死徒跟当上天朝公务员一样值得骄傲了?
“我……”最可恨的是我居然还不知道怎么反驳他!
而他似乎也不需要我回答,径自道:“是我私自决定不告诉你这些的,爸爸一开始就让我通知你做好心理准备,但我不想告诉你。”
我完全懵了:“为什么啊?”
德拉科忽然很严肃地看着我,他说:“因为我害怕。”
我这下总算体会到什么叫不知所措了:“害怕?”
“对。”他走到我面前,凝视着我的眼,将我困在双臂之间,“你知道为什么我会那么急着在舞会后让你成为我的女人吗?我原本打算等你成年的,但是我等不了了。”
“……这跟这件事有关系嘛?”
“当然。”他似乎笑了一下,“谁知道如果你知道了这件事之后会不会反悔不嫁给我。”
“……德拉科,你不是小孩子了。”
“就算是大人,也会有害怕的东西吧。”他放开我,望着巷子尽头白茫茫的一片雪,“我记得你告诉过我,你曾经也害怕过我知道你的那些想法之后会离开你,会厌恶你,而我也是一样。我怕你知道他和马尔福家的关系密切到这个地步之后,会退缩,会害怕,会离我而去。”
我呆住了,他的担忧不是杞人忧天,如果换了一个不知道剧情的纯女巫真的碰上这种事说不定真的会跑掉,但我不一样,我从和他在一起就知道这件事了,并且一直以解决一切的角度和他一起向前走,只是他并不知道而已,所以我不能怪他什么,他这么做也都是为了不和我分开罢了。
“你总是说你很自私,我想自私是会传染的,我现在也变得很自私了。”他捂着他心口的地方,望着我苦笑,“你会原谅我吧?即便知道你爸爸曾经差点成为食死徒,但我还是不敢肯定你会不会因此而离开我,既然我不能绝对自信,那我就只能尽量避免。”
他的眼神让我很难过,不是因为他隐瞒了我,而是因为那个眼神虽然依旧很骄傲却很脆弱。但是虽然这种自私我可以原谅,却不能这么轻易妥协。
我不能告诉他我一开始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他只知道我对这件事了解的程度仅限于我爸爸曾差点成为食死徒,而这件事可能是他唯一有把握能把我握在手里的成分之一,他会不安这可以理解,毕竟黑魔王对于大部分巫师来说可能是一辈子的阴影,他会认为自己不如那个连名字都不能提的人带给我的影响大这很正常,但是……我想要的却不是他这样鲁莽地隐藏这么的事。
现在这件事虽然并没有给双方造成什么重大的损失,但下次如果再这么来一下,我不敢保证我还能不能像这次这样勉强应对。
对方可是明显已经收回了好几个魂器的黑魔王,EQ和IQ都高到令人捉急,而我们还只是毛都没长齐的孩子,手无缚鸡之力。仅有的剧情金手指也被魔王大人那句什么“发生的事未发生的事你别没事找事”给BUG了。如果德拉科不改掉这个毛病,那么以后很可能会搭上我们俩的未来。
我认为得通过一些特殊手段让他理解我的想法,不能直说就只能拐弯抹角了,他需要长大,而我也需要帮助他和自我成长。
……否则,梅林知道我甚至我们的家族会不会因为他看似无伤大雅的小阴谋出现在电视节目的公益救助版块里!
“这就是你的想法?”我看着他。
他望着我,缓缓揽住我的肩,点头:“我不想成为你的包袱,但我似乎已经是了,马尔福家和他……”
“别提他了,至于包袱,我想不管怎么样我都是爱你的,而既然我爱你,那么即使你是个包袱我也会背得心甘情愿。”
“你会因此而伤心难过,久而久之你就会感觉到累,继而离开我。”
“……不,我不会,我会背得很快乐。”
“它会越来越重,压得你喘不过气,到那个时候你会忘掉你说过的一切。”
“我不怕!”我有些无奈地打断他的话,他现在这个样子才是最让我难过和不能接受的,“我想我们的确需要冷静一下,我先走了。”我转身离开,而身后并没有脚步声。
德拉科并没有追上来,我想他今天所说的很多话已经完全违背了他身为马尔福继承人的骄傲,他应该会很长一段时间和我保持距离,进行所谓的“冷静考虑”以及成长,并缓和他作为男人的自尊。我得给他这个时间,所以我先走,让他独处,并且不打扰他的沉默。
我的想法是正确的,德拉科的确是这么做的,从霍格莫德回来之后我们俩就开始疏远,虽然有个未婚夫妻的关系摆在那里,但毕竟订婚仪式还没有举行,一切就还有变数,所以大家都将我们的情况看在眼里,奇妙的传闻愈演愈烈,如果不是丽塔斯基特已经被GAMEOVER了,一定会有更多爆炸性的新闻登上预言家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