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大人,有新进展!”
苏源心下一喜,追问道:“可是韵达?”
大理寺卿笑眯眯点了点头:“苏大人猜对了。”
苏源长指轻点桌面,作洗耳恭听状。
“本官派人去查韵达的人带回消息,韵达的生母正是翠红楼上一任鸨母,雁柔。”
“当年雁柔突然有了身孕,怀胎十月在翠红楼诞下韵达。”
“生子后她想离开翠红楼,自此从良,嫁为他人妇。”
“只是没等雁柔为自己赎身,她就仓促离世,尚在襁褓中的韵达也于一夜之间消失无踪。”
苏源所有所思:“齐大人又如何得知,韵达就是当年的那个孩子?”
大理寺卿答:“本官派去的人找到曾伺候过雁柔的婆子,婆子说雁柔的孩子身上有一大块胎记,从肚脐眼一直蔓延到臀上,很大一片。”
苏源眉梢轻挑:“韵达身上也有?”
“没错。”大理寺卿正色道,“本官让人照着那个婆子画下来的胎记跟韵达的作比,几乎一模一样。”
“这也算是韵达跟翠红楼之间唯一的联系。”
否则任他们想破脑袋,也想不到韵达一个板上钉钉的下一任崇佛寺住持,为何会参与到这件事里,还费尽心机挖了那样一个暗道。
苏源嘶声:“十有八.九。”
“就是不知韵达消失这几年经历了什么,本官已经让他继续查了。”
“抽丝剥茧,盯着翠红楼查,定能查出缘由。”
大理寺卿正有此意,又道:“对了,有个接头人松口了。”
就是被苏源捅刀子的那个。
回想起苏源那日的凶戾,大理寺卿极有眼见地略过这句话:“正如苏大人你之前猜测的那样,他们的确是一个有团伙的拐卖组织。”
“那些落入他们手里的女子孩童,模样还算过得去的都被留在翠红楼,用以招揽客人,牟取金银。”
说到这里,大理寺卿觑了苏源一眼:“某些客人有特殊癖好,几岁的孩子也......”
苏源双拳握紧,胃里翻江倒海。
如此丧尽天良,真可谓禽兽不如!
大理寺卿看向别处,咬牙继续:“至于那些相貌普通的,大多卖给大户人家做仆从。”
苏源抑制住心头火气:“放血呢,他们可说了?”
“其实放血也是他们的猜测。”
“据招供的文珠称,每半个月他们就要送一个未经人事的姑娘给吴先生......就是翠红楼背后的主人。”
“那个姑娘两天后才会被送回来,每次都脸色惨白,手腕有很深的割伤,他们便私以为是放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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