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院门,走了进去,大声喊道。
“在,谁啊?”
屋内传出苍老嘶哑的声音。
“沈清和。”
“进来吧!咳咳咳……”
老主任的回答伴随着咳嗽声。
“乔大爷,是感冒了吧?”沈清和进屋就看到乔大爷一人睡在炕上,脸色不好,黑黝黝的脸,还能感受到苍白。
“嗯,你坐远点,别传染给你。”
乔大爷推着沈清和,让他坐在炕的那头。
“不要紧,我年轻抵抗力强。我大娘呢,怎么不在家?”
“去镇上买药去啦,等下就回来。你来有事吧?”
“没事,就是过来看看您和大娘。我听说您也不打算搬下去?
“嗯,不搬,死也死在上岗村。”
得,又是一个顽固派。
“乔大爷,咱村有几户老人愿意留在村里?”
“连你家有八户人家。你是回来劝你老子的吧?”
这时候回来肯定是为这事。
“嗯,户口咱村的户头有多少家?”
“不多喽,三十户不到,还有一些只有老人的户口在,年轻的在城里买房都迁走喽。”
“不是说农村户口好,很多人都不愿意迁走吗?”
沈清和确实觉得奇怪。一般来说,不是一线城市或者二线城市的户口,一般普通的农村人怎么会把户口迁走。
“那是指条件好的村子,咱村有啥,山荒废的没有几棵树,地也不肥,虽然到处都是地,可收成不好,又没有水。
咱村的自然条件太差,留着农村户口有啥用,不当吃不当喝的。
年纪人打工贷款在城里买房,孩子们读书有城里户口更好上好学校,他们当然要迁走户口。
咦,我记得你的户口也还在村里吧?
“嗯,我的还在村里,就是我家小子的户口也在村里呢?”
“你问这些是不是要迁走?”
“不迁走,就是一路上看到好多废弃的窑洞,随口问问,看看咱村还有多少人。”
“不多喽,都是一些老家伙。”
乔大爷很感慨,村里的年轻人的户口越来越少,都是老家伙和一些中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