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众人纷纷称是,整齐列了队伍。我与武玲姑娘二人便寻着武仲业搭话,武仲业见状惊道:“玲妹,休得无礼。怎可擅扰恩公。”
我忙道:“仲业兄,我与玲姑娘二人两情相悦,不知可否成全好事?”
武仲业闻言一愣,忙抱拳道:“恩公若与舍妹有意,在下怎敢阻拦?不如在下做媒,助舍妹与恩公成婚如何?”
我抱拳道:“高堂皆在苏州静养,且待我与二老通信告知,便可择良辰吉日成婚。”
武仲业大喜:“好,好!舍妹眼光挑剔,令家父寻媒时吃过不少苦头。如今既与恩公相好,实是求之不得!”
武玲姑娘听得满面通红,忙道:“哥,还当早些请严飞哥哥回家歇息。”
武仲业闻言大笑,便请我与蒲先生二人回了家中睡下。
次日,我睁眼环视,见蒲先生、槐兄二人正围坐在方桌旁尽情饕餮。见我起身,蒲先生与槐兄不约而同问道:“飞兄,感觉如何?”
我松松膀子,见左肋痛楚几近消散,只剩下浑身各种酸痛,答道:“无妨。槐兄怎样?”
槐兄笑笑:“不齿伎俩,能奈我何?不打紧。”
话音刚落,蒲先生笑道:“不知何人在昨日登船前忽然睡去?”
槐兄苦笑不已,与蒲先生连连拱手道:“我认栽!我认栽!”
蒲先生赔笑两声,道:“总而言之,你二人平安而归是再好不过。起初听飞与魏槐兄二人誓死登岛,我生怕二位玉碎死战。”
槐兄道:“我当初确是如此谋划。幸有蒲先生同往出谋,我二人方才全身而退。”
蒲先生忙抱拳:“我一介书生哪曾深入险境至此。此行多亏槐兄智勇双全,画策力战方才得归,我狐鬼神探实在五体投地!”
槐兄拱手回礼:“蒲先生言过其实。若我运筹帷幄,怎会落得仓促与海贼相战,几近全军覆没的下场?”
我忙答道:“槐兄非是鬼神,怎会算无遗策?”见蒲先生也随声应和,槐兄方才勉强笑笑,道:“承蒙二位厚爱。恕我心急,只是不知二位打算何时返程?想姜大人必在文登日夜固守,苦盼救援。”
我闻言忙道:“槐兄所言甚是。我既已无大碍,便随时可以启程。”
蒲先生抱拳道:“我随时可启程。”
槐兄正欲答话,只听大门一响,凌雄飞已拜在面前,道:“恩公,请带我同去!”槐兄见状忙将他扶起,道:“雄飞何必如此与我客气?何况此事我一早答应,若可行,不如今日下午与我等同往文登如何?”
凌雄飞闻言大喜,忙拱手道:“依恩公所言。待我回家收拾行装,便来此恭候。”言毕便一溜烟跑去。
我见此忙翻身下榻,寻着武玲姑娘,将行程与她说明。
待到午后,我、蒲先生、槐兄与武玲姑娘和凌雄飞一同,随着武仲业悄声出了村子。在村头,武仲业一声口哨响起,只见我、蒲先生与槐兄三人来时所骑骏马飞驰而来。我将大枪拴好,便一跃上马,搭手牵武玲姑娘坐在身后。槐兄与凌雄飞二人一并跨上马背,只见凌雄飞身背槐兄大枪宝刀,好一副游侠模样。待蒲先生也上了马,我等纷纷调转马头,槐兄与武仲业抱拳道:“仲业,我去也。自此之后你便是此村之长,多请保重!若生变数,当急来文登寻我。”
武仲业抱拳称谢罢,蒲先生道:“仲业,岛上可谓酒池肉林,若村中有需,当登岛探宝。”言罢蒲先生又一苦笑摇头:“只是海滩上尸骸颇为恐怖,童稚妇女应当回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