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走上来了扶住我的胳膊,轻声说了一句,「别太兴奋了,笨蛋。」
「不过呢,老娘现在还是单身,黛学长和我都是KG的合伙人,这次是一起回国参加发布会的。」我的手杖被黛接过去,间宫在前面拿过了我的行李箱,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我干脆就让自己被照顾着算了,没有什么逞强的必要,要我一个人走路确实很艰难。
「突然想起莲说过你这个死脑筋,」对于习惯了叫间宫莲的雅美和我,基本上都是不改口的,她抬头看向我脖子里的戒指,「也是,你怎么会忘记,连赤司君都还一直戴着这个戒指呢。」
「是啊,我怎么会忘记。」顺着她的话我自言自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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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二十一日晚上十时半
烟草味比想象中要呛人的多,赤司征十郎就是压力再大似乎都做不到像段野这样一支又一支地点着烟,他晃了晃化了一半冰块的威士忌,听着旁边人轻描淡写地提起了什么很重要的事。
至少对他来说,确实很重要。
「赤司,这辈子我只服过两个人,」段野吐出一个烟圈,「一个是我们家老太婆,还有一个就是满岛。」
他们不是第一次提到这个名字了,或者说每次稍微喝多了一些,就算不是赤司,段野也要提到几次。满岛遥确确实实改变了那段他称自己为间宫莲的时光,如果没有这个人,他应该就像每一个叛逆的少年一样,用一切会让自己的母亲不满意的行为去折磨自己和家里人。
赤司并未接话,他又接着说,声音因为醉酒的原因有些含含糊糊:「你不知道,那时她跪在老太婆面前,满脸憔悴瘦得惊人的样子,我差点都没能认出来,而且腿也已经不灵活了,跪下来就站不起来,老太婆让我把她带到房间休息,她抱起来轻的像是个纸人,我不敢想她究竟过了一段什么样的日子。」已经喝上头了段野龙太郎根本管不住自己的嘴,这次竟然把不该提的事就这么说了出来。
「你的意思是说她回来过?」赤司从他的话里听出了什么。
而被反问了一句的男人这才反应过来,这事他连自己老婆都没告诉过,居然当着赤司的面给说了个大半,在这种情况下他终于是稍微清醒了一些,把手里的烟按灭了,眼神也不再涣散,年轻男人的声音里透着的是宛如秘密揭开后松了一口气的畅快感:「事到如今再瞒着你确实没意思,如果不是她的话,段野工业和赤司财团绝对不会合作,你也知道老太婆这个人有多记仇。满岛动完手术复健结束还没复学就没日没夜地在帮你们各处找投资,吃了无数闭门羹她还是找到了我们,老太婆看她跪在地上恳求的样子说什么都不忍心,我当时也看不懂计划书,只知道所有董事看完以后都认为并购才是最好的选择。」
听着他的话赤司突然想起那个当时在他就要放弃的时候把所有有利于财团的资料都匿名发送过来的人。
「抱歉,我现在有事先回一趟公司。」把酒杯放下,赤司近乎于是失态地跑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