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我居然又很轻易地被吃的就打败了,征十郎真是完全摸透了我这个人的软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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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巴黎车轮饼绝对和平时在家吃的不是同一个阶层的,应该让厨师来这里学一学。」满岛才咬了一口甜点,便已经忍不住和赤司开口说,「我觉得我能吃下好多。」
美作和Kylie两个人和他们说完几句话后没有留在厅内,后厨传来隐隐的音乐声,都是些节奏很轻快的法语歌,似乎还有伴着音乐声舞动的脚步声。
只在赤司一个人面前的满岛很显然就是不设防的,她把嘴里塞的满满的,嘴边上都沾上了奶油,原来一份甜食就能让她这样开心,赤司有时也会想其实满岛遥实际上也是单纯到一种境界吧。
那么,只在他面前单纯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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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吃得稍微有些放肆,而且就他一个人看着我也就不在意什么吃相,就算知道自己沾了满嘴也毫不顾及地继续吃着,征十郎笑着伸手替我擦了擦粘上奶油的嘴角,装作无奈的样子说:「总是在犯蠢的看来还是遥。」
我轻哼了一声然后对着他吐了吐舌头,又继续对付那份还剩不多的甜点。耳旁传来的法语歌突然间勾起了我的兴趣,我是音痴自然不会去跟着唱,听了两段歌词我抬眼看到征十郎似乎也在听着。
『Amireux, On est amireux, C′est un amour version joyeux, Qui fait jamais pleurer les yeux, Tout chez toi me plaît me ravit, J′en suis ébahi, J′adore te regarder manger……』[注1]
「你听这首歌,amireux就是把ami(朋友)和amoureux(相爱的)拼起来的欸,」我放下叉子喝了一口水,「法国人真有趣,用这种方式表示恋人未满。」
征十郎倒没有回我的话题,却将其中一句歌词又轻轻哼唱了一遍:「J′adore te regarder manger……(我喜欢看你吃东西的样子)」
他唱歌的声音温柔得像是溪流一样流淌进我的心里,眼里的笑意又让我开始不知所措。不管是抛直球还是这种拐弯抹角的方式我都会脸红,我想这个毛病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