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房间的桌子上还摊着几份文件,我认得出来那是这两个月欧洲分部发来的报告,皱起眉头看向他。
「我知道这很重要,可是你是选手怎么可以熬夜到这个点?」我伸手合上活页夹,「不要再看了。」
「所以遥是来监督我有没有按时睡觉的?」征十郎并没有理睬我又在桌子前坐下,「那带着枕头来似乎不太合适了。」
「我……」妈的头脑一热就跑过来,我要怎么和他说因为太吵了所以我想来他这里借个地板凑活一下。
「床虽然不大,但可以睡得下。」他低头在报告上划了两笔,然后站起来。
我他妈没担心过这个问题。
「来睡吧。」他看向我。
艹,我还是回去吧。
「如果不是吵到你完全无法入睡你是不会来这里找我的,我不会做任何事,所以放心地睡吧。」他看起来其实也已经有些困的样子。
「我真……真的睡了啊。」我摸着床边躺下把被子盖上缩在角落里。
他伸手关了灯,关灯的一瞬间我还是有些惊到,但很快又没事了。
「你还很害怕关灯吗?」黑暗中他的声音传来。
「没有,已经不怕了。」我回道,「晚安,征十郎。」
「晚安。」他说完后翻身背对我,我和他背靠着背,睡在一张一个人富余两个人却其实有一些挤的单人床上,我紧贴着床边,总觉得自己快掉下去了。
稍微动了一下,艹,真的要掉下去了。
我听到他立刻翻身抱住我的腰,护着我的头让我枕在了他的胳膊上,感受到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声,他身上有洗过澡留下的沐浴露的味道,打篮球练出的胸肌比看起来要实在很多。他的嘴唇似乎贴在我的头上,然后小声地说了一句:「安心睡吧。」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放松下来的,只知道这样被他抱在怀里的时候,很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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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打开门看到一脸睡意披散着头发穿着睡衣的满岛遥的那一刻,赤司的心跳是加速了的。即便平时已经见惯了她穿着随意的衣服在家里走来走去,像这样来敲自己的门的她,还是让人心动。
他是第一次抱她入怀里。
看惯她平时力拔千钧的样子,抱着她的时候才感觉到明明和自己差不多身高的满岛遥的肩膀是这么窄,她再强毕竟也都不是男性,他知道满岛习惯性地将自己当做男生来用,或者说在她的概念里根本就没有性别差这种事情。
只要她认为自己能够做到的,满岛不会在乎是什么条件什么代价都会去做。
从当时她一个人把闯入赤司宅邸的贼人抓住,到她挡在自己面前拿掉那个人手里的刀。赤司当然不是觉得她做不到,只是很多时候他希望满岛能够出声,向他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