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并不是要你对我言听计从。」他坐下后抓住我准备扣安全带的手,「开车。」他对司机说了一声后,就按下按钮,私家车的后座和驾驶座中间的隔音板慢慢升起。
我稍微有些紧张地不敢看向他,「那个,我安全带还没扣上。」
「遥,看着我。」他的手上又加大了一点力气。
我才不要看你的异色瞳,在力气上我不会比他弱,只是身份上我不应该对他出全力。
「你应该反抗我,」他捏住我的下巴让我看他,「你应该用真正的自己面对我。」
「谁……谁他妈没用真正的自己对你了,」我眨着眼睛,「我手腕疼啊,征十郎。」他还是不松手,但我真的不能用力啊,肯定会弄伤他的。
「你明明可以轻松挣脱我,为什么要克制?」他一点表情都没有。
「艹,我才不要随便出手伤人!」他好奇怪啊,上帝你快救救你的孩子。
「我说了,你太仁慈,即便我需要你,也不应当对我仁慈,」他凑近,「挡的住我身前的风雨,软弱是不应当的。」
你他妈有病吧!
「那我也不可以伤害你,征十郎,求你了,放开吧。」我连平时撒娇的手段都用上了。
妈的没用,那是你逼我的了。
我闭上眼凑上去在他的嘴唇上亲了一下,他的手果然僵住松开了,我又迅速把我们俩之间的隔板拉下来,贴着车门背过身不看他。
妈的,要老子用初吻才能解脱,我要他之后赔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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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软。
她的嘴唇非常软,两个人的鼻尖碰在了一起,赤司觉得自己一瞬间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了,刚刚想好的教育她的说辞全部不见了。
明明被亲的人是自己,背过身蜷缩在角落里的她反而像是被侵犯的人。
但实际上,十五岁的赤司征十郎在这之前并不知道亲吻是什么。只是因为亲吻的对象是她,所以不会反感而已。
她的发丝扫过自己脸,他闻到满岛常用的带有柠檬香的洗发水的味道,很是清爽好闻。
一到家她就冲上楼关上了房门,什么话都不和自己说,包、计算机和手机全部没有拿,都落在车上。赤司摇了摇头,把外套挂在肩上,拿过她的东西。
「少爷,给我吧。」宫城管家看见赤司抱着一堆东西,伸手就要帮忙。
「没事。」赤司便这样走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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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趴在床上把脸埋在枕头上,听到开门的声音就回头大叫了一声:「呜哇——谁都不要进来!」
看见是征十郎拿着我的东西,脸又一下子像是火烧一样,天知道我的脸有多红,见他反手要关门,我又大喊:「不要关啊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