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我在他对面坐下,「需要我做什么,我没有太多时间。」
「只要在这里签一下字就好了。」他推给我一份文件。
跟着他去到后面,佐藤拉开拉链让我看她,尸体的臭味让我皱起了眉头,我偏过头临了也没看她一眼。联系了殡仪馆,我不想夜长梦多,也不会给她办什么葬礼,趁早烧了化成灰算了。
工作人员问我要不要再看看她的脸,我厌恶地摇摇头让他直接推进去。
一个人的一生,最后就只剩下这么一个白色罐子,我坐在门口的台阶上抱着它,那个女人到死都没这么抱过我。
我笑了笑,拍了拍裤子上的灰站直了身子。她是个懦弱的人,所以未婚生下我以后才会把我扔给外公,自己却不敢面对家里人,后来终于找到一个以为能够托付终身的人,却只知道用暴力来折磨她,那个人扯下仅仅十一岁的我的衣服时,她也没有反抗,如果不是我逃得快,会发生什么我不愿意想。
如今,悲惨的过去总算是完全结束了。和我有关的所有的一切,都像她的尸骨一般变成了尘灰。
我站起来,把贴在罐子底部的姓名标签撕掉,伸手将它扔进了垃圾桶。
垃圾,就应该跟垃圾待在一起。
第10章 看来还是被吃定了
赤司家的人没有发现这件事,或者说即便是发现了也没什么,反正我又不在意。
而在我以为这件事对我毫无影响的时候,那天以后我开始成夜做噩梦。尤其是到了暑假,我做噩梦的次数变得越来越多。
夏天的晚上我没有开空调,落地窗开着,能听到外面的风声,我盘腿坐在地毯上看着窗外,不想再做梦了,所以我干脆等着天亮。
这也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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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最近一下子瘦了很多,厨师做的甜品平时能够吃下两人份,近日来只是吃过两口,后来甚至让厨房不要再做了。
就连正经的三餐,她都吃的很少。
赤司想着必须要看着她吃饭,所以早上便自己端着餐盘走到了她的门前,推门进去,只看见她团在地毯上,似乎已经保持这个动作很久了的样子,床上的被子更是没有睡过的痕迹。他在矮桌上放下早餐,听到声响她才转头看自己。
「啊,征十郎,早上好。」她的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的,眼睛也是一点神采都没有,全部是血丝。
满岛手撑着地站起来,却又一软跌坐回去,赤司则是弯腰把她抱起,她有些慌乱地挣扎着要下来,他便加大了手上的力气,示意让她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