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放手了,他没有输。
帝光祭和新赛季的带来的忙碌感早已经冲刷干净他心里不该有的这份犹豫软弱,否则他和那些无用的废物又有什么差别。从去年那个内心的自己出现以后,他们这几个被称作奇迹的世代的人,都开始转变。他很早就感受到青峰身上的变化,当强者都集中在同一个队伍的时候,他们的一切比赛都变得无趣而没有意义。
因此,他默许他们玩得分游戏,默许他们不必来训练。
除了黑子哲也,其余的人都认为这是最佳方案。赤司当然明白这个总是表面清冷的少年在想些什么,但他对于这个成长迅速的队伍来说已经是无用的人了。
如果他的传球不再管用,黑子就只是废物罢了。
把他选中的赤司看这一点,最是透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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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帝光祭,虽然我平时基本不去将棋社,但好歹也算是社团三年级的前辈,这时候总该去露个面。
「学姐,救命。」刚走到将棋社的桌子边,二年级的后辈就扑过来求救,我瞥了一眼正在对弈的人,是新任主将和我东家赤司征十郎。
这家伙不应该很忙吗,为什么又有空来这里了。
「我来吧。」我拍了拍那个已经被吓到发抖的主将的肩膀,他在后辈的搀扶下站到一边,我摇了摇头,下得也没多差啊,怎么心理素质这么差劲呢。同征十郎相处惯了的我,已经体会不到那种应该畏惧他的感受了。
「最后还是只能遥你救场了?」他淡定落子并不看我一眼。
「嘛,谁让这群废柴看见你就发抖。」我皱着眉头思索了两秒也移动了一下棋子。
一局毕,我当然不出意料地输了。
不过我也输习惯了,伸了个懒腰站起来,揽过那个二年级的肩膀在他耳边小声说:「你啊,就在门上挂个牌子,赤发异色瞳的人禁止入内,何必被他这么虐呢。」
「学姐……呜哇……」学弟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赤司学长……他……他真的好可怕啊……哇……」我无奈地苦笑了一下,揉了揉他的头,回头看征十郎在一边的树下等我,便直起腰跑了过去。
「小朋友都被你吓哭了啦,以前他们怕我,现在反而更怕你啊。」我对着面无表情的赤司这样说着。
「那是因为我是绝对的,感到畏惧也是正常的。」他时不时总是会说出这些中二的台词。
「征十郎,你是不是偷偷看了很多Jump周刊,」我噗得笑出来,「你是少年漫画的反派吗哈哈哈。」
「没有,但我在你的桌子上看过一本叫做没有钱的漫画。」他手一下拍在树干上,盯着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