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也没看我。
提上裤子。
扬长而去。
老头则用他色迷迷的小眼看我，然后用他黑乎乎的指甲在我奶子上狠捏一把。
“小婊子，你爷爷每天都做这趟公交，啥时候发骚了，就自己爬过来，撅着屁股挨操。”
我迷迷糊糊。
“走。”
耳机里传出主人的声音。
然后我看到主人在老头走了几步后，也跟着下了车。
公交车里只剩我一个人。
全身被操得酸软，一双脚落在地上，软绵绵的，却不得不强撑着离开。
车门外。
往日金灿灿的阳光，今天却显得分外刺眼。
右侧的小胡同。
我看到主人一闪而过的背影，来不及多想，连忙跟了过去。
“主人。”
“骚逼，被操得爽吗？”
主人站在里面的墙下。
我上前。
却没说话。
“问你被陌生人玩得爽吗？”
清脆的耳光打在我身上，我吓得跪下。
“啧啧。”
主人玩味地笑，随手抹了脸上的精液然后塞进我口中。
“还真是天生的荡妇。”
“以后主人将你卖到工地上，或者让垃圾箱旁的流浪汉免费玩，又或者，是路边的野狗啊！”
“主人。”
我可怜巴巴。
“不高兴？”
“母狗……”
我胸口起伏，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主人羞辱地伸手一下下拍我脸。
“放心吧，小母狗。”
“我一定把你调教成一只最下贱的母狗，甚至是看到公狗的鸡巴，也会下贱地跪着，求着与之卑微交欢。”
我没说话。
心中却突然变得忐忑。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