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鬼!谁亲的!楚伶想到一个可能,顿时毛骨都耸起来了。
系统认真的回答了楚伶的问题,是弗西克。
楚伶心里头慌了一下,认真感受一番身体状况确认没有别的异样后才松了口气,不过还是不安的问了句系统,他没有做别的吧。
没有,我没有被屏蔽。系统表示,只要它还看得见就没有十八、禁。
就算如此,楚伶还是恶心的不行,想到那张吃人的嘴,哪怕长得再好看也掩盖不住内里的獠牙。
王,我不知,我仅仅是在房中睡了一觉,醒来便在这儿了。楚伶平静道,他知道,他现在如何想借口都没有用,因为现在,就是弗西克想收拾他而已。
就看看对方想怎么做吧。
弗西克扫了他一眼,转头看向左边,哦?好歹你是我的人,便先等等吧,铭儿,先把这姘头杀了。
铭儿?什么铭儿?
刚才弗西克就有说这个名字,只不过楚伶着重眼下,没注意,至于那个姘夫就更离谱了,他哪儿来的姘夫。
也就他回头的一会儿功夫,所谓的姘夫已经人头落地了。
血淋淋的脑袋咕噜噜滚了一圈到了楚伶的腿边,最后头朝上,停住了。
面对一双布满血丝死死盯着他的瞳孔,楚伶忍不住猛地捏紧了手,整个人颤动了一下,慌忙撇过头。
喏,这可不是你的姘夫,怎么不敢看了?
什么姘夫!分明是上次抬着人肉菜,吃掉洛妃子的男人之一。
楚伶懒得再多说什么了,弗西克铁了心想要折腾他,不是他回应几句就可以安然无事的。
铭儿,轮到他了,你说该怎么处理他?父亲想听听你的。
弗西克会那么温和?
楚伶正为对方的语气感到奇怪,下一刻,所谓的铭儿还未回答,弗西克就继续说了:人类啊,经不起折腾,挖个眼睛抽个经就死了,不如打几个板子算了,你说呢?
啧,楚伶脸色有点不好。
要真是几板子也就罢了,来个几十板子他可承受不住。
正在他酝酿状态装备挨打时,旁边的声音仿若惊雷在耳边炸响,顿时让他破了攻!
都随父亲的意。
楚伶倏然抬头看了过去,高大的男人如同松木,穿着一身劲装笔直的站在不远处,头顶竖着高高的马尾,淡金色的尾发在肩旁摇曳,偶尔飘落的几根零星发丝勾勒出了侧脸刚硬的弧线和冰冷的眉眼。
金色在瞳孔中熠熠生辉,好像一团火充满了热烈,又好像一团冰,能将人冻结。
江落。
楚伶微微睁大了眼睛,为什么,江落会在这儿。
根据上一世的轨迹,江落在解除了身体的药性,再提升一段时间后就潜伏到了魔王的身边找到机会杀了对方,可也不代表着,对方会回到魔王身边,却做什么儿子啊。
阿落......哪怕知道这时候不该认人,楚伶还是忍不住开口了。
旁边又是一道嗤笑,楚伶看了过去。
弗西克老神在在的与他对视,许久后慢悠悠道:那就三十个板子吧,也不多。
楚伶面色一僵。
下一刻身边人的动作更是让他僵住了,只见江落一把将他拽了起来,毫不怜惜的拽到了一边的长椅上,将人脸朝下压了上去。
阿落!楚伶抿了抿唇,看着江落的目光说不出的复杂。
他是在叫你吗?弗罗铭。弗西克一手拖着下巴,慢悠悠道。
不是。江落平淡的答道。
这儿也没别人了,就交给你了。弗西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悠哉的靠在了椅背上,饶有兴趣的看了过来。
楚伶只觉得腰带一散,心里顿时凉了。
江落!你个混蛋!你敢打我你完了!
第26章、魔王的休弃妃子(二十六)
静谧的房间里,回响着轻微的喘息声。
楚伶已经被扔回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己的房间了,他趴在床上一动不能动,屁股已经被打成了一团血糊,血水滴滴答答的顺着边沿流了下来,染红了床单。
好痛!痛死了!
楚伶没想到江落这个混蛋居然真的敢打他,又气又委屈的不行。
当时那个房间哪来的板子啊,是直接拆了凳角来打他的!
三十板。
估计对方还是留了很多力气,不然一棍子就能把他打折。
但还是好气啊。
又气又难受。
楚伶疼的厉害也晕的厉害,趴在床上没一会儿就迷迷糊糊的昏过去了。
再醒来时,是被什么东西呛醒的。
咳咳咳......他一把推开嘴边的东西,偏过头死命的咳嗽,没一会儿吐出一些褐色的水,把枕头染的脏兮兮的。
本来苍白的面色咳的染上了红晕,眼角逼出了几滴眼泪,把眼睛浸染的湿润。
咳咳......楚伶费劲的伸手抹掉嘴角的水渍,只觉得头疼欲裂,喉咙干涩疼的厉害,整个人乏力发寒,下一刻就要倒回去了。
在堪堪要贴到枕头上那团污渍时,脸突然被一股力道拖住了。
楚伶紧闭着眼睛,脑袋歪倒在拖住自己的力道上,原来还能压出一点小肉的脸颊,现在瘦的一摸就是骨头。
他轻轻喘了几口气,脑子像是凝了的浆糊,一动不能动,昏沉的厉害。
我以为,王身边的人能有多高贵呢。寂静的只剩喘息声的环境下,突然响起这么一道声音。
熟悉的声音,陌生的语气。
带着浓浓的嘲弄和轻蔑。
......江落。楚伶迟钝了好久,才缓缓道,他眼睛勉强睁开一条缝,视线模糊极了,眨了眨才好了许多,能看清对方的轮廓。
你过来干什么。楚伶淡淡道,不领情的挥开对方的手,挣扎着想挪到里面换个枕头躺着,顺便理对方远一点。
然而刚挪了没多少就被江落抓着脖子揪了回来。
你放开我!楚伶怒道。
江落抓着他后脖的手紧了紧,突然死死的抓着他的脑袋吻了上去!
说是吻倒不如说是撕咬,他一手扣住楚伶的脑袋往自己唇上用力的压,牙齿啃咬对方的唇,舌头探入狠狠的汲取对方口中的汁液。
唔......楚伶疼的伸手去推,却直接让对方把两只手腕都抓在了手里。
被迫给抓着亲了好久,楚伶实在呼不过气时才终于被放开了。
他脸色憋的通红,大口大口的喘气,摇晃欲倒的身体被对方稳稳的扶助。
滚啊你!楚伶想要吼,可出来的声音却软的不像话,跟撒娇似的。
江落不理他,低头就去亲他的下巴脖子,一路向下。
结果被楚伶扇了一巴掌,不过与其说是被扇,不如说是被摸了一下。
楚伶现在太虚了,力气小的可怜,抬抬手都费劲。
走开。他坚定道,声音却带着哽咽,眼睛红红的,积蓄在眼眶的眼泪似乎打转着要流下。
江落本来冷凝的神色也有些差了,他抓着楚伶的后脖颈,轻轻抚摸过,像是安抚着什么,又像是矛盾着什么。
他讨厌背叛,可他曾以为自己是能够分得清爱恨的,如前世,楚伶背叛了他,他便只留杀意,可如今的第二次背叛却不知道为什么,心存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