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张美丽别担心,我猛不丁稳住脚步,扭头身后的人影喊道:“什么人?”
人影并没有躲藏,一边朝我们走来,一边不紧不慢说:“怎么?心里有鬼,怕被我发现了?”
这声音阴阳怪气,确实是强子的声音。
前面带路的老人也稳住了脚步,摸出烟枪点燃,不满说:“强子,你跟着我们干什么?”
“爹,你们大半夜的出来,我担心你遇到危险,就跟着过来了。”说着话,强子已经来到了我们身边。
和我们擦肩而过的时候,他的脸上闪现出一抹不屑一顾的表情。
“瞎胡闹。”老人叹了口气,又朝前方看了一眼说:“算了,既然来了,就一块儿过去吧。”
张美丽有些无奈,唉声叹气的说他活了二十多年,还从来都没有被人用这种看犯人的眼神看过。
我又何尝不是,但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多多少少会遭到一些人的质疑,这也是在所难免的。
强子和老人走在前面絮絮叨叨的说着什么,我和张美丽跟在后面,也没有刻意去听。但也能猜的出来,无非就是一些质疑我们的话语。
原本打算建造湖泊的深坑已经荒废下来,土坑约莫有三米深,站在边缘,一股腐烂的熏臭味道不断弥漫。
虽然并没有看到老人所说的那条巨蟒,但深坑内却布满了一些散着恶臭的粘液,就好像蜗牛爬过一样,在手电的光亮下散着阵阵光泽。
张美丽用手捏着鼻子,皱眉摇头说:“这味道也太他娘的辣眼睛了。”
没有理会张美丽,我蹲在地上伸手在粘液上触摸了一下,放在鼻尖使劲儿嗅了嗅,忍着作呕的冲动,扭头看向老人说:“蟒蛇身上并没有这种粘液,当时村民看到巨蟒的时候是怎么样一种形态?”
老人扭头朝强子看了一眼,催促问:“强子,问你话呢,快点说。”
这句话让我明白过来,老人在店里面告诉过我们,有几个胆大的村民半夜来到了这里,敢情其中一个就是他儿子。
强子不以为然,冷哼了一声说:“他们既然这么聪明,难道还猜不到吗?”
老人气极:“你这孩子!”
我并没有生气,笑着说:“巧妇难能无米之炊,我们虽然是下葬死者,解决一些常人不能解决的事情,但我们毕竟不是算命先生,什么时候凭地形八字就可以推算出来的。”
“你们也不过如此,我还以为有多厉害。”强子不屑一声,打量着土坑说:“那天晚上,我们听到一阵鬼哭狼嚎的声音,顺着声音,我们来到了这里,却发现一只血淋淋的巨蟒在深坑里面不断的扭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