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澹台展还没有虚弱的时候,绝对不能将体内新涌入的遗念释放出来。如果又被他给崩碎,那么我就只能乖乖躺地上等死了。
如此强行碰撞了四次,澹台展每次都朝我的左边胳膊猛砸,而我手中妖刀村正则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五个血淋淋的伤口。
再次分开,我左肩疼痛的无法站稳身子。
澹台展也不好受,身子晃动,熏人的粘稠血液将身子染红。
我呲牙冷笑:“澹台展,刚才你不是说过,杀我如同屠狗吗?看来你也只配吹牛而已。”
澹台展这次出奇的没有生气,轻笑说:“无所谓了,狗嘴里面吐不出象牙,而且跟一个将死之人也没有什么好计较的。”
将村正插入地面,强撑着身子,我擦着嘴角渗透出来的鲜血,眯着眼睛寒声说:“澹台展,我已经杀死了澹台云,即便我现在这种样子,也很容易杀了你。”
提到澹台云,澹台展脸色徒然一变,森冷说:“景然,我会杀了你来祭奠澹台云的。”
“来啊!”我近乎怒吼而出:“澹台展,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你们澹台一脉不是想试图崛起吗?我会让你们这一脉倒退五十年。”
“去死!”澹台展怒斥一声,再次朝我奔了过来。
将村正从地上拔起,再次硬碰硬。
拳头依旧砸在原来的位置上,我疼的呲牙咧嘴。而我手中的妖刀村正,则在澹台展的身上留下了第六个伤口。
忍受着刺骨的疼痛,我吃力的抬起左手快速结出手印,闭上眼睛默念着金刚萨心咒。
体内的遗念很快躁动起来,猛地睁开眼睛,引导着这些遗念顺着村正的刀身朝澹台云的体内涌了进去。
既然无法将他束缚,就要让遗念顺着伤口进入身体,我要让他舍弃这具身体,然后斩杀他的遗念。
这次我下了血本,木偶给我的遗念全都驱散出去。
当最后一缕遗念进入身体之后,澹台展的脸色突然一变,错愕的看着我:“景然,你对我做了什么?”
“在做杀你的准备。”我说完,猛地将村正从澹台展身上抽了出来。
血水依旧渗透,但澹台展的身子却在不断的颤抖,显然是遗念在身体内乱窜的结果。
我咳了口鲜血:“澹台展,想要崩碎这些遗念,你这具身体也会崩碎,这次我倒要看看你如何舍取。”
“即便不要这具身体,我也可以杀了你。”澹台展说完,仰天长啸一声,遗念瞬间从古尸赢勾身体上脱离而出。
做了这么多的事情,我等得就是这一刻。
不顾胳膊的疼痛,我举起村正,看向澹台展的遗念笑道:“澹台展,你太自以为是了。你们澹台一脉隐居深山一直都在闭门造车,根本就不知道外界发展到了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