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片刻,张美丽突然‘哎呦’一声:“修然,我想起来了。我们昨晚在影院看到的那个女人,我闻到那股清香味道的时候,好像吸进去了什么东西。”
“什么?”我惊呼一声。
张美丽被吓了一跳,忙问我咋咋呼呼干什么,他现在可是病号,不能受刺激。
这个节骨眼我可没时间跟他扯皮,阴着脸问:“你知道自己吸到了什么东西吗?”
张美丽虚弱摇头:“那玩意儿来的那么迅猛,我怎么能知道。”
李纪子早就已经醒来,从病床上坐起身说道:“他吸进去的很有可能就是本命蛊。”
“等等。”我急忙举手问:“李小姐,你不会想告诉我,这本命蛊是那个红衣女人的?”
李纪子点头说:“这也是最有可能的可能了,那个女人的怨念恐怕就依附在本命蛊之中。”
我抓了把头发,那个红衣女人明显不是人。
如果那个女人已经死了,遗念依附在自己的本命蛊之中,非要让张美丽将本命蛊吸入体内,难不成她想要让我们帮她做什么事情?
将这个想法告诉李纪子,她皱眉点头:“景先生,你这个说法也未尝不可。但如果不是你说的这种,我担心会是另外一种。”
我忙问:“哪个另外一种?”
李纪子瞥了眼虚弱无力的张美丽,也没开口,朝外面走去。
让张美丽继续休息,我急忙跟了出去。
来到走廊,李纪子这才说道:“另外一种可能,怕是想让本命蛊改变张美丽的体质,自己破而后立。”
我瞪大眼睛问:“杀了张美丽,复活自己?”
李纪子的表情很复杂:“这只是最坏的设想,在日本有这种阴阳术,也是用蛊虫来完成,就是不知道这怨念会不会这个。”
我祈祷说:“希望不会,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向张美丽父母交代。”
二人久久无语,透过玻璃窗,张美丽已经闭上了眼睛。
拨打了白笙月的电话,依旧没有办法接通。
我现在恨不得冲到北京城将白笙月的手机给砸了,一个电话老是打不通,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我气的跺了跺脚,李纪子眯眼说道:“景先生,张美丽醒过来了。”
“醒过来了?”我纳闷一声,本能朝病房看去,见张美丽已经将束缚自己的绷带挣脱,从病床上站了起来,正双眼木讷的朝病房门口走来。
我急忙就准备冲进去,但被李纪子一把抓住:“别进去,现在这已经不是张美丽了。”
“不是张美丽?”我暗靠一声,忙完:“那个红衣女人?”
李纪子点头:“先观望着,看看她究竟想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