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霁脚步停下,顾邪和简雾也看向他。
“如果她要求要离开呢?”
甚至她都心存死志了,难道他们能眼睁睁看着她毁掉自己吗?
肖司“啧”了一声,“你们懂不懂什么叫做卖惨?”
顾邪:“我看你是有病,舌头不能撸直,把话说完吗?”
肖司瞥了瞥,“怎么?你智商不行,还怪我?”
这些男人嘴里说着要暂时休战,握手言和,但其实连表面功夫都维持不到几秒钟。
反正,他们注定是不死不休的死敌了。
不想着怎么坑死对方,难道要让对方来杀,好独占少女吗?
想得美!
陆霁捏了捏眉心,淡淡地看着肖司,“你意思是让她明白,她若选择死亡,我们也必将陪同?”
顾邪脸直接黑了,吼道:“你是嫌弃她还不够恨我们呢?”
又是要挟,又是算计的!
简雾却道:“不叫她以为是算计和要挟……”
肖司双眸微眯,“这也是我们的本意。”
若是少女真有个三长两短,他们必定会直接毁掉自己的。
陆霁默了默,“不管如何,都不能再叫她感觉压迫感了,她想要做什么都顺着她便是,若她拿起刀,就让刀捅在我们自己身上……”
陆霁轻声叹了一口气,“她是个很心软的孩子,以真心换真心,才有可能再次叫她放下心防,所以,都别自作聪明,还要用从前那套装惨来算计她。”
最后一句内涵谁,谁都能听出来。
简雾薄唇抽搐一下。
所以到底为什么同个灵魂会衍生出这三个老狗比?
真是烦透了!
偏偏他现在一个都不能搞死,得忍着他们的存在。
简直憋屈!
但,简雾看向卧室里蜷缩成一团的纤瘦少女,眸光沉凝。
不管他愿不愿意承认,顾邪有句话说得很对。
伤害她最深的是他。
他如今没有任何资格任性行事。
无论如何,她最重!
……
阮绵一晚上都没能睡好,一会儿处在半梦半醒间,一会儿又陷入了噩梦中无法脱身。
身体很沉,仿佛有千斤重压在她身上,叫她几乎无法喘息,又似溺水,痛苦难当。
不管她怎么努力,都逃不掉这样窒息的感觉,死死地被束缚住。
生不得,死不得,阮绵差点被折磨得崩溃。
她眼泪簌簌地流下,紧紧地咬着手指,拼命想抓住救命的稻草,又抓不到。
耳边似乎有谁在不断呼唤她,很心疼,很焦急,可她却只有害怕和心寒。
她的唇瓣似被什么撬开,流着血的手指被小心地拿出来,在她不安要挣扎时,谁的手伸了过来,让她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