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两人就将阮绵的卧室给毁个一干二净,除了她睡的床。
两人虽然往死里斗,但都很谨慎地避开少女,小心翼翼地怕伤到她半分。
阮绵面无表情地坐在那,看着狼藉的卧室。
门口看戏的肖司敏锐地察觉到少女心情的不妙,立刻举手,“这两个莽夫不分地点,弄坏了绵绵你的卧室,别生气,待会儿我帮你收拾好。”
陆霁就直接多了,直接制止这两个脑子缺根筋的蠢货。
是嫌少女对他们的意见不够大吗?
顾邪和简雾身体齐齐僵住,眼见她的衣服鞋子、首饰包包等在他们的打斗中化作碎片,眼神那个虚啊!
他们也不敢再动手了,心虚地看着少女。
顾邪讨好地说:“小绵绵,我一时冲动,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生气,等会……不,我现在立刻去给拿更好看的衣服鞋子。”
简雾也可怜兮兮地看着她,“对不起,我现在就把卧室恢复原样,你别伤心了好不好?”
阮绵淡淡地看了这几个男人一眼,没有开口。
而她这一抬头,顾邪他们立刻就注意到了她睡衣下雪白肌肤上发紫的勒痕。
这么深的勒痕可以想象之前对她施暴的那人几乎是直接想要了她的命的。
而伤痕上缠绕着鬼气,罪魁祸首是谁不言而喻。
“狗东西!”
顾邪再次暴起,直接狠狠地一拳砸在简雾的脸上。
这一次简雾没有再躲开,因为他也被可怖的勒痕刺疼了双眼。
肖司和陆霁再也淡定不了,纷纷对简雾出手。
三人几乎是将简雾打得鬼气逸散,神魂不稳。
阮绵看着打在一起的死人,神色木然,宛若外人。
她如一尊没有生气的冰雕娃娃,不再为他们的爱恨而起波澜了。
她不过就是他们当傻子算计和玩弄的玩具,哪儿有资格和能力去管他们呢?
简雾看着少女再不正眼看她一眼,从前对他的维护和怜惜也消散无影,眼底忍不住划过黯然和失落。
但……这似乎是他咎由自取。
他还差点杀了她。
别说顾邪他们没法接受,简雾也无法原谅自己。
这些打,他是应该受的。
可她的冷漠无视还是叫他的心深深地刺痛了。
绵绵……
简雾避开了他们致命的一击,身体化作黑雾,又在阮绵的身边重新凝聚。
他跪坐在她面前,哑声地唤他:“绵绵……你可以对我做任何的报复,但我绝不会放开你的。”
“你还有脸留在她身边?”
顾邪恶狠狠地瞪着简雾,语气冷得刺骨,“她会这么伤心,会变成现在这样,都是因为你。”
简雾猛地看向他,冷笑一声,“顾邪,何必五十步笑百步?我们都是些什么玩意儿,大家心里都有数,我卑劣无耻,你们又好到哪儿去?”
肖司脸上再无笑意,眸光如择人而噬的毒蛇,“我们再不好,都绝不会出手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