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他当日因着种种兴趣救下了她,还带走了她。
不过,湛寂很好奇,小兔子为什么又要叫他主人呢?
因他救了她?
是又好像不是?
小兔子身上有他所不知的秘密呢。
但湛寂并不着急知道。
已经养在他掌心的小兔子还跑得了吗?
湛寂起身,将少女抱起,安置在软塌上,给她盖上软被。
他抚了抚她睡得香甜的小脸,才起身去帮她料理妖族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
阮绵醒来的时候,日头已经西斜了。
她竟然一觉睡到了黄昏?
嗯,果然纵欲就是不好啊不好!
不过,睡到自然醒真的好爽。
她轻拍一下精神饱满的小脸蛋,掀开被子走出去。
只是刚绕过屏风,她就见到五妖恭敬地立在下方,压低声音在禀报着什么。
看阮绵走出来,五妖微愣了一下,随即见礼:“主子。”
阮绵微微笑着点头。
她转头看向高位上的男人,倏而怔住。
明明他一袭简朴僧衣,可她脑海里却突然浮现起男人穿着龙袍锦衣端坐至尊之位的画面。
而每次她似乎都会站在下方仰望着他,心悸难言。
但分明两人是天堑般的距离,可他总是会主动伸出手,让她走到他的身边去。
如现在……
阮绵恍惚地走过去,握住他的手,被他拉着坐在身边。
他清冷的声线带着一丝温柔,“还累吗?”
阮绵下意识地摇摇头。
男人捏了捏她的手指,“怎么了?”
阮绵回过神,那些朦胧的记忆又消失了,怎么都抓不住。
他们从前认识吗?
为什么她没记忆呢?
可,是原身失忆,又不是她。
阮绵颦眉,转头看向他,“我觉得我们是不是很久很久以前就认识了?”
湛寂微怔。
五妖则是:“……”
又被洒了满脸的狗粮有木有?
湛寂没理会下方的五妖,他深眸凝视着她,“想起什么了吗?”
阮绵愣了愣,点头又摇头,“我好似看过你穿着龙袍坐在龙椅上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