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绵双手环胸,吓到了:怎、怎么伺候?
男人似笑非笑,“不沐浴不会不舒服吗?”
阮绵脸轰地一下就红了,尤其是想到刚刚不小心瞥到他衣摆湿透了一片……
啊啊啊啊!
少女盈盈杏眸瞪着她,他还好意思说?
还不都是他禽兽的?
“小兔子不喜欢?”
“我怎么可能……”
“嗯,小兔子喜欢的。”
“……”
随后的澡又洗了好久,奢华的浴室中,水雾氤氲,朦朦胧胧掩盖了那交织的身影。
只是偶尔少女边低泣边骂男人的话语稍稍破坏了这份唯美,可那软得如糖糕的嗓音又令人闻之脊背酥麻,还有男人低哑撩人的笑声更溺人。
天穹圆月都忍不住再次藏了起来。
……
等阮绵再次沾床,她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
说好的妖修强悍的体质跟她简直完全没关系。
当然,不排除是某人过于禽兽的原因。
大掌落在她的后背,阮绵身子一僵,困顿的杏眸勉强睁开,还有点惊恐。
男人无奈轻笑,安抚地吻了吻她的脸颊,“给你按摩一下,不碰你了。”
阮绵这才放松地重新趴了回去,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可半梦半醒中,她倏而咬唇,懵逼地睁开眼。
她双手无力地抵在男人溢着汗珠的胸膛,推着他,哭了:“你干什么呀?”
说好的不再碰她呢?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呜呜呜~
湛寂握住她的手,亲了亲,又垂首,吻着她眼角的泪珠,“乖,你继续睡。”
阮绵哭着咬他:这要叫她怎么睡啊?
这个超过分的老禽兽!
没办法,阮绵只能示弱,抽泣地求他:“真的不要了。”
男人怜惜地抱住她,吻着她的唇角,“最后一次,嗯?”
少女眨了眨朦胧的杏眸,“真的,你不许再偏我了。”
湛寂低笑:“我何时骗过你?”
阮绵:“……”
那多了!
就比如刚才!
男人低磁的笑声撩人:“那是夫妻情趣,怎叫骗?”
阮绵:我信你个鬼,这个糟老头子!
湛寂动作顿住,啧了一声,“看来是为夫叫夫人不满意了,才会觉得为夫老?”
阮绵:我没有,我不是,我纯属口嗨。
然而,辩解没用,男人随即就用实际行动告诉她,他到底老、不、老?
被玩坏的少女:呜呜呜……
说好的最后一次呢?
禽兽啊!
今日,小兔子还明白了一个道理:床上的男人满嘴都是鬼话,信他就是傻子了。